"影。"從前石青喜歡時不時的找他們聊聊天,因為他們的嘴巴緊。
但自從嫁了人以後, 也沒什麼心思再找他們, 這倒算是好久不見了。
見那兩個熟悉的身影跪在自己的身前,石青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你們跟著我多久?"石青不經意間問道。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雖不明石青用意但也不敢不答。"六年。"
"你們覺得我嫁的妻主如何?"兩暗衛聽不出石青話里的意思,一時間竟不敢答話。
"什麼時候, 我樓里的人也成了啞巴?"石青睨了那兩人一眼,眼中透露的氣勢仿佛這段時間來的溫柔全都是錯覺。
暗衛立刻以頭觸地求饒,這位主生了氣,可不是什麼柔弱的小貓咪,縱使他們跟在他身邊的時間最長。
"若這舌頭不需要,我就幫你們摘了去。"聽到屋裡似乎有些動靜,石青特地壓低了聲音,在這夜晚顯得有些陰森詭異。
暗衛們身形一抖,他們可記得還在鎮上時,自家主子拔人舌頭的場面。
“主妻與主子天造地設一對。”還是年紀稍長的暗衛開了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石青的反應。
“你該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個,什麼時候你們兩個也跟塊木頭似的。”石青皺著眉頭,暗衛只覺得大事不妙。
“主妻平日裡行善積德,一手醫術出神入化,是個大善人。”那年紀稍小的也戰戰兢兢的回話道。
雖知這位主已經不太高興,可是磕磕巴巴閉嘴不言只會惹得他更氣。
“那我與她本就是兩條路上的人,為什麼可以走在一起呢?”像是在問暗衛,又像是在問他自己。
山梔向來淺眠,石青下床的時候就已經醒來,只是一時間有些茫然,半夢半醒著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全套。
山梔嘆了一口氣,這脆弱又敏感的小東西啊。
累是累的,但也要把石青的問題解決完再睡,冷戰這種東西,時間長了就傷感情了。
她只想給他一點教訓,卻沒想讓他變成從前那樣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這跟在自家小傢伙兒身邊的暗衛也與別家不太一樣,竟還能與石青聊上幾句。
夜間涼,山梔揉揉眼睛,將那披風帶上,行至石青身後,將那披風與人一起摟住。
“我的青兒啊。”山梔無奈的喚了一聲。
石青突然被人抱住拔出匕首就想反擊,可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瞬間就失了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