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妻主?”他剛下床的時候明明已經很小心了,可妻主怎麼還是醒了過來。
“有什麼想說的,明日去跟我說說,怎麼大半夜的對著兩個暗衛講啊。”
山梔將石青抱在懷裡,背對著暗衛,她可不想讓石青這麼可愛的表情被所有人看見。
“石青這樣心思齷蹉,不配當妻主的夫。”話中充滿著自怨自艾,滿是沮喪。
“誰說的,咱們去拔了他們的舌頭。”說著瞄了一眼底下跪著的暗衛。
那暗衛身形一顫跪伏著就想掉頭,他現在隱走還來得及嗎?
石青窩在山梔的懷裡搖了搖頭,“與他們無關。”
暗衛鬆了一口氣,只悄然跪著,以求不被二人發現。
“青兒,你要知道,是我選擇了你,與我一起過這一輩子。”聽說撫摸人的頭髮可以更好的安撫一個人的情緒,山梔也不厭煩,就一下一下的順著石青的毛。
生怕這個好不容易被養過來的小傢伙再次黑化。
石青感受著熟悉的氣息,才漸漸放鬆下來,可心裡的疙瘩又豈是那麼容易解了的。
“再過幾日我們就離開這白府,所以以後啊,在這的一切也就不要想了。”山梔看著月亮,也不知道以後再有這樣的機會的時候,月亮會在哪裡。
聽到快要離開這個地方,石青還是有些激動的,畢竟這裡有自己看中的情敵。
一時間這倒是比山梔哄著來的好得多。
“我們真的要離開這了啊。”倒也說不上有多捨不得,就是覺得,這個地方比鎮子上要好得多,下人對他們也和藹。
“若青兒不想走,我便在這與你多留一陣子。”山梔聽著石青的意思,似是有那麼一絲惋惜的意思。
“沒有捨不得。”在這裡多留一陣子的話,還不知道要多生出什麼變故,與誰來說都不是個好選擇。
“倒是妻主,捨得那個叫白蘇的?”石青話鋒一轉,調笑似的朝山梔說道。
山梔搖搖頭笑看石青,“我與他之間,哪有捨得捨不得一說,只是再見即是有緣,無緣不會再見而已。”
石青看著那亭欄旁的白色衣角頓了一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這人深更半夜的來到這到底為了什麼,但只要他想與妻主說些什麼旁的,他定是要阻止的。
如願以償的看見那白色衣角翩然從外面離去,而妻主也沒有往那個方向看,這才安下心來。
“夜深了,該睡了。”山梔將石青打橫抱起,回了屋子將他輕輕的放在床上。
“母親說,同意你為她診治了。”白蘇一早就來找山梔。
石青在後面盯著白蘇的模樣,沒有半點昨夜被發現的尷尬,只不過看了他一眼後就別過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