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梔點點頭,她早就將需要的材料都準備好,只需要白家主開口,她就能立即為她診治,後離開白府。
這段收留她們的恩情總還是要還的。
說到底白家主生的也不是多難治的大病,在現代算是很容易治癒的東西,在這古代來講,都是能要了人命的東西。
山梔在白家待了這麼久,見到白家主的機會很少,這次見她,仿佛又比上次憔悴了不少。
“你們都出去。”白家主揮了揮手,示意在場人都出去。
“你也出去吧。”白家主看了看白蘇,又看了眼石青。
“我的內人,可以與我一同。”山梔看了白家主的眼神示意,搖了搖頭。
白家主見山梔這樣堅持,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我們家白蘇是個好男子。”白家主意味不明的吐出這句話。
“男子能做一家之主,自然有他的本事。”山梔一笑。
“但是他最近卻痴情於一女子,雖然他嘴上說著沒有,可那是我的兒子,我能看得出來。”白家主雖然虛弱,但那鷹眸卻緊盯著山梔。
“白家主,您再這樣,我可沒辦法再為您診治了。”山梔臉上一直掛著那虛偽的笑,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山梔這樣,白家主也沒辦法再說些什麼。
白家主閉了眼,不再多言語,山梔看著她的模樣,終於開始動手。
趕快為她診治完,就可以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我的劉氏死了,你別說你不知道是誰做的。”白家主悠悠地,又吐出一句話。
“你又不愛他,何必在意他的死活呢。”山梔嗤笑,也沒否認他的死。
同時也感嘆白家主的消息之靈通,每日在這床上癱著,居然還能了解屋外的事情。
“誰說我不愛他。”白家主聲色喑啞,像是有些哽咽。
“你不知道我初見他時,他是個那麼意氣風發的少年,是我一廂情願的將他囚禁在白府這個牢籠中。”
“而我這身子也不中用,沒法補償他,最後還叫他落了這麼個下場。”白家主緊緊的握著拳頭。
山梔可不想聽她這些陳年舊事,與她也沒有一絲干係。
“你與你這小夫郎兩個感情很好啊,希望你們能一直這樣好下去,一直在一起過一輩子。”
“我們的事情,白家主您就不必多言,不如省些力氣為了一會兒做準備吧。”山梔看了眼還在自己身旁乖巧的坐著的石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