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劍宗折了一位金丹期弟子,父親的打算又落了空,他與二叔的情緒必然不佳,宗主和執法長老都不痛快,少不得又要引得宗內弟子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天劍宗,收到消息後,李閒智與李究在議事廳靜坐良久,他們兄弟兩個從父輩手裡接下宗門至今,一個是宗主,一個是執法長老,沒說拋頭顱灑熱血,卻也盡心盡力。
然,天劍宗的實力卻越來越弱,地位也漸漸不比從前。李閒智抬頭,看向自己的二弟,默默嘆了一口氣。
從前這凡界山之境只有兩大宗門,陸雲宗與天劍宗可以說是平分秋色,可一山不容二虎,陸雲宗出了一位分神期和兩位元嬰期,天劍宗卻只有兩個元嬰期。
彼時藥宗初建,尚不足為懼,李閒智也剛接任宗主之位,眼見著被陸雲宗處處壓上一頭,他為了宗門的地位,鋌而走險入了凡界山,結果卻使元嬰期的妻子命喪黃泉,只得來兩件空留遺恨的靈器。
後來藥宗實力漸盛,天劍宗卻不得寸進,逐漸就形成了兩宗持平,陸雲宗獨大。現如今更有藥宗第二,天劍宗底三的趨勢,從前的大宗地位已難保住
“時也命也,執事堂的大長老最終還是落在了陸雲宗,我天劍宗難項其背。”李閒智摸了摸又長長了一些的鬍子,面帶惆悵地離開了議事廳。
然而錯失大長老之位仿佛只是個開端,冬天還沒過去,李究失蹤了,身為執法長老,無緣無故就沒了音信。李閒智憤怒擔憂之餘卻什麼都做不了,不知因著什麼心思,他將尋人的事推給了執事堂。
李藤收起玉牌,看向廳內的五個人,藥宗林冠刃,天劍宗駱天機與金與眠,任務公會章夏與周長將。加上她一共六個人便是如今執事堂能主事的人。
“想必各位都聽到了,自天劍宗宗主的親傳弟子林唐被毀掉內丹,之後下落不明開始,藥宗長老林志被殺害,天劍宗執法長老李究又無故失蹤,你們以為我們該從哪裡下手?”
她本以為是個輕閒的差事,這才答應了陸晗羽來領個大長老之位坐一坐,沒想到卻是一堆棘手的事要處理。
章夏與周長將在眾人中實力最低,存在感也最弱,便故作沉思的等待著,等待著廳內其他人的看法。
林冠刃想起父親的吩咐,他抬起頭看向駱天機與金與眠:“我藥宗長老被人殘害,發現時已經沒了氣息,天劍宗弟子林唐卻活生生的回了宗門,想來兩位前輩應該問詢過,不知可得到了有用的消息。”
他常年閉關,兩耳不聞窗外事,對外界的消息多來自父親的敘述,此次代表藥宗來執事堂,便是為了查明林志長老之死。
想起出宗前,執法長老季安的欲言又止,還有身體愈發虛弱的弟弟,林冠刃微微蹙眉,總覺得自己被一層看不見的薄霧籠罩著,看不清許多事,這也是他出來的主要目的,想把一些事情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