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看得雙眼圓睜,大氣兒都不敢出:“天哪天哪天哪!這麼重要的場合你爸真讓你替他去應酬?!他自己呢?”
金窈窕正在舉鐵,她仰面朝上,半躺在啞鈴凳上,咬牙穩穩地推起私教為她虛扶著的槓鈴,纖瘦到一把就能握住的胳膊上繃出幾不可見的弧線。
她推完最後一組,抖著從不鍛鍊酸痛難忍的肌肉翻身坐起:“他身體不舒服,宴會上要喝酒,我沒讓他去。”
露娜覺得自家姐妹受了委屈,頗為不平:“你那麼多堂哥幹嘛使的,他們天天吃白飯,哦,輪到應酬就叫你去?憑什麼啊,氣死我了!”
金窈窕俯身撐著膝蓋擦汗,聞言低頭笑了一聲:“你氣什麼?我求之不得呢。”
對權勢鬥爭一無所知的白痴美人露娜迷茫地看向她,瞥見她一雙桃花眼目光如炬盯著地面的樣子,沒來由地晃了下神。
白痴美人對著手指心虛地發愁,小臉蛋皺得緊巴巴的,自家閨蜜最近怎麼回事,怎麼氣勢越來越有侵略性了。
金窈窕興奮地舔了舔口腔內壁,感受到久違的權欲在血液里沸騰翻滾,這讓她在劇烈的運動之後都絲毫不顯疲倦,反倒越發精神奕奕:“走,陪我再做一組卷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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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小碎步跟隨金窈窕進電梯,吧啦吧啦地說著話:“窈窕,你已經夠瘦了,還做什麼運動,我的腿要是有你那麼細,每天躺床上吃薯片都不帶有罪惡感的。”
金窈窕洗過澡,臉還有點潮紅,微濕的黑髮散發著若隱若現的精油香氣,她按下樓層鍵,搖頭:“我不是為了減肥在運動。”
露娜:“那是為什麼?”
金窈窕目光微動:“為了工作。”
名廚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和平常在自家廚房裡琢磨晚餐該做什麼不同,只靠以前那節食出來風一吹就倒的體魄,她只怕不出三天就要病倒。
“真是的,我存款全轉給你了,你又不缺錢花,沒事兒上什麼班。不行,今天你得陪我,你不是要去參加商會活動嘛,我們去買禮服好不好——”露娜嘟嘟囔囔地撒嬌賣痴,電梯門突然打開,她停下聲音,警惕地看著外頭那幾個陌生人。
站在中間的一個高個口罩眼鏡全副武裝,恨不能把頭髮絲都包得不見天日。發現電梯裡有外人,他身後的幾個男女也是表情一變,似乎在遲疑要不要進去。
金窈窕感覺中間那個蒙面人似乎在盯著自己,見他們不進來,索性按下關門鍵,那蒙面人頓了頓,突然抬手擋住了電梯門,一邊摘下口罩,露出瘦削精緻的下半張臉。
“金……窈窕。”他對上金窈窕審視過來的銳利眼神,遲疑了一下,甩開身後幾人阻擋的手走進電梯,“好巧,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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