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金窈窕無語地說,“那您該走了,我回去上班了。”
沈啟明看了她從公司里出來沒穿多少厚衣服的單薄身軀一眼,抬手解下了自己剛才被追出來的助理遞到的圍巾,罩在她腦袋上,也沒多說地走了。
圍巾帶著沈啟明身上的體溫和味道,兜頭罩了金窈窕一臉。她眼前一黑,抬手扯下來,還沒等回神,就對上了一旁露娜可憐巴巴的視線。
露娜披著她給的外套,提著自己放毛絨和毛線的小袋袋,金窈窕對上她視線兩秒,低頭一看——
手裡的圍巾,灰色的,羊絨的,針織的。
露娜的眼神,水汪汪,慘兮兮,哭唧唧。
金窈窕:“……”
金窈窕趕緊拍拍露娜:“我真的沒有要啊,他自己莫名其妙,你放心,我不要這條,我就要你給我織的!”
白痴美人:“嘻嘻嘻,那你等等我,我快快地給你織好。”
門口路過的銘德員工們:“……”
嘖嘖嘖,殿下後宮的嬪妃們邀寵真是腥風血雨惹。
——
許晚隔著車窗看到兒子給金窈窕罩圍巾這一幕,眼神恍惚了片刻。
旁邊的幾個貴婦嘖嘖奉承——
“沈太太,那是小沈總吧?”
“真帥,看著跟明星似的,跟老沈總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你福氣可真好啊,有那麼帥的老公,還生了那麼帥的兒子。”
許晚笑了笑。
又有人問:“剛才車外頭那姑娘,是外面說的跟你兒子分手的那個?”
許晚嗯了一聲。
“真分手了?”那貴婦立刻樂道,“哎喲,可巧,我弟弟的閨女喜歡小沈總很久了——”
許晚搖了搖頭:“沒必要,不可能的。”
那貴婦有點不甘心:“這……你也該看看再說嘛,更何況……”
他們這種人家,跟誰結婚不一樣呢?
是啊,許晚之前也這麼覺得,兒子當初突然訂婚,是因為到了該結婚的時候,就像他父親當初娶自己一樣,按部就班選個合適的人成家。
不是這一個,也會是另一個。
但現在看來,那個“另一個”,或許根本就不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