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險,昨天就沒忍住吃了飯,還好今天動作快。
嗚嗚嗚,真是小區一害。
金家客廳里,直面這股香氣的許晚顯然更受衝擊,她剛剛才喝了一肚子甜水,算是攝入了超出平常的卡路里,可現在早已習慣不吃晚飯的胃部卻忽然感知明顯地蠕動了一下。
隨即陷入深不見底的空蕩。
餓了……
許晚尷尬地在沙發上挪動了一下。
好在此時,外頭傳來院門打開的動靜,岑阿姨再度嘮嘮叨叨地去開門:“肯定是太太回來了。”
金父則眉頭皺起:“買東西買一天,真是。”
他長得威嚴,臉色一板,冷冰冰的,看起來就是要生氣的樣子。
許晚正想著要不要勸一勸,下一秒房門打開,金母夾著風雪進屋,聲音一路飄了過來:“哎喲,外頭怎麼又下雪了,好不容易才停了一下午,鞋子都給我打濕了。”
她正要打招呼,就見客廳的金父已經走向大門,照舊皺著眉,手……卻自然地伸出去,接過了妻子手上的購物袋。
金母也很自然地把東西遞給丈夫。
老夫老妻的相處太自然了,許晚竟看得愣了一下。
就聽金母絮叨地說:“看到商場有挺好的冬蟲夏草,給你買了一盒,還有個羊毛護腰,你去試試合不合適,不合適了我下次去換……”
金父嗯了一聲:“趕緊脫鞋,家裡有客人。”
“誰啊?”金母愣了下,伸頭看去,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親……沈夫人?”
許晚已經站起身,這會兒看著他倆,幾秒後才點了點頭:“打擾了。”
金母看了丈夫一眼,金父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立刻笑開上來寒暄:“哎喲,好久不見,沈夫人您上次給我打電話,我還想惦記著你們難得回國,該請你們回家吃個飯呢。”
玄關處,金父順手把妻子脫下的外套掛起來,又把自己手裡提著的袋子交給岑阿姨,金母皺了皺鼻子,問:“好香,哦對,今天窈窕燉了豬肚老鴨湯。”
金父道:“你去換個襪子,趕緊來吃飯。”
金母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問:“晚上搞個麵條唄?那麼好的湯,不吃麵可惜了,沈夫人您吃麵的吧?”
許晚點點頭,她有點反應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