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珠光浮雕福字,印得圓頭圓腦,底部墜著個生肖。
說不出的溫馨可愛。
她給金家母女選完,忍不住自己也拿了一張,放在車裡。
沈啟明則看著金窈窕。
她踏著平底鞋,拉著母親,踱步到陳列櫃處,審視著陳列在上頭的菜蔬。
“爸爸!”她看著看著叫了一聲。
金父沒答應,正背著手看一個超市工作人員現場寫對聯。
金窈窕回頭看了父親一眼,目光有些無奈,上前硬是把父親從對聯桌拽到了冰櫃。金父這才反應過來,也不生氣,轉頭就跟女兒頭挨著頭挑剔起了櫃裡的松茸哪一盒更新鮮。
超市里放著歌,是首慶祝春節的老歌,旋律清脆而歡快。
父女倆也不知道討論到了什麼,忽然笑起來,選好了剪紙的金母過去,丟進車一袋零食大禮包。
金父問:“買這個幹什麼?家裡的菜不好吃嗎?就喜歡這些垃圾食品。”
金母瞪丈夫:“大家都買,過年誰家不準備這個?”
金窈窕站在母親這一邊:“就是。”
金父:“……”
沈啟明看著金窈窕無情鎮壓父親的模樣,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餘光瞥到一旁貨架上的零食大禮包,伸手取來一袋丟在車裡。
同一時間,另一袋大禮包落下,沈啟明抬頭看向禮包的主人。
許晚注視車裡兩個同樣的商品,保養良好的面孔上滑過短暫的意外,隨即意識到什麼,看了眼兒子,又轉向自己同樣矚目了很久的那一家。
金家已經結束了大禮包的話題,開始選起了別的東西,照舊有商有量,連不同品牌的水牛奶都能各自發表幾句意見。
頭頂的揚聲器里歌聲不停,四下熙熙嚷嚷,卻沒人在聽。
真奇怪,她竟然不覺得這裡吵鬧了。
許晚回頭,看向車裡的兩袋零食大禮包,禮包交疊的底部空隙,露出福字貼畫金色的輝芒。
她怔了怔,忽然開口:“啟明,明天來家裡和媽一起吃年夜飯吧?就在家裡做,不去外面。”
兒子掃了她一眼,轉身走向了冰櫃,留下一個矜貴高大的背影。
許晚自失一笑。
那麼多年了,才提出這種邀請,想也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的。
兒子回來,朝車裡放了一盒剛才被金窈窕選中的品牌水牛奶,聲音一如往常的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