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父在一旁介紹:“可不,肋排醬完以後抽走骨頭才掛進爐子裡熏的,至於具體怎麼做,我倒是不清楚,還是得問窈窕,這些菜都是她琢磨的。”
二師弟聽得愣住:“這是……窈窕琢磨的?”
金父:“可不?”
這一桌因為是業內人,面對美食,尚且算冷靜,店裡的其他客人吃到冷盤卻全都來勁兒了。
尤其中年人一行人,原本只為了賣個善緣來捧場而已,他們哪裡想到還能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柔軟鮮濃的熏排骨、咸鮮多汁的醬鵝翅,兩個肉菜一個軟糯,一個肥厚,熏排骨帶著微甜,鵝掌肥極了,鹵成入口即化的質地,滋味卻很咸鮮。兩道菜濃墨重彩,吃完之後,換成酸爽的泡菜,泡菜外裹的不知是什麼汁水,滋味濃郁地滲進菜里,卻一點也不影響菜本身的爽脆,嚼一嚼,汁水四溢,將肉菜的油味驅得一乾二淨。
醉蟹也醉得相當出彩,膠稠的蟹肉帶著些微酒香,輕輕一吮就從蟹殼裡脫出,滿嘴鮮味兒。
葉白情連吃了三筷子泡菜,吃得胃口大開,本來以為自己今天吃不了什麼東西的,但嘗過泡菜以後,竟突生飢餓之感,嘗了一片排骨肉後,又夾來一筷鵝掌啃得津津有味。
要不是丈夫在旁邊盯著,她連醉蟹都想嘗一嘗。
好在前菜過後,宴席正式打響,沒多久便有人端著後續的熱菜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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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父本來還想招呼客人,以保證宴會不至於冷場,結果好嘛,根本不需要他賣力氣,來賓們自己就熱鬧起來了。
菜吃得開心,大伙兒連酒都不想喝,來捧場的中年人碰上他的招呼,一邊夠著手夾距離自己不遠的薄切醃豬腿,一邊嚼著嘴裡還沒咽下的鱖魚肉:“金總,什麼時候上米飯啊?”
他特地挑了片肥一點的醃豬腿,蒸得晶瑩剔透,餐盤前挨得近的那位明顯也看中了這片,結果手沒他快,此時眼珠子順著他的筷子一路滑過來。
中年人:“哈哈!”
能被他透露消息拉來這裡混臉熟的基本上都是有交情的朋友,犯不著講究那麼多,他頂著這位朋友的眼睛把那塊大半都是透明色的醃肉塞進嘴裡,隨即被口中的咸香再次征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