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沒有什麼反常的,精神也穩定,醫生點了點頭,放下心來,準備吃雞,卻聽黛比說:“不過我暫時不打算回紐約了。”
醫生的手已經摸到了叉子上,聞言立刻看向她:“你說什麼?”
黛比說:“我想要在這裡多呆一段時間。”
醫生表情變得嚴肅:“黛比,這裡的醫療水平有限,我不建議你做這樣的決定,而且飲食上……”
他頓了頓,才發現自己的手還摸在叉子上,對面的葉白情正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己。
他手指立刻從叉子上彈開,黛比笑道:“您看,這裡的餐廳水平其實很不錯。”
醫生皺起眉頭:“黛比,你的精神狀況很危險,我們需要回紐約進行下一步治療,才能順利進行接下去的工作……”
“那個啊。”黛比凝視了醫生一會兒,突然笑了,“請您回去轉告湯米,讓他暫停我的工作吧,我需要一段時間的休息。”
醫生終於愣住了:“我回去?”
黛比點頭:“對。”
她與這位男友派來的醫生始終和平相處,有時也知道對方的一些話是在誘導自己繼續為公司工作,但再不舒服,都從未說過讓對方離開的話。
此時開口,那醫生果然難以置信,片刻之後,他想到什麼,目光轉向了金窈窕:“你對我的就醫者做了什麼?”
金窈窕想到之前看過的黛比的新聞,又聯繫到剛才黛比說的“監視者”,此時再看這位醫生,果然哪哪兒都顯得不對勁。
她打電話讓現在沒在店裡的下屬們儘快趕回來,收起手機,平靜地與這位高大的醫生對視:“我什麼也沒做。”
葉白情和帶著黛比來的那位朋友露出摸不著頭腦的表情,但也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
黛比抿了抿嘴,隱瞞了那麼久,突然也覺得沒什麼不可說的:“就照我說的,回去對你的老闆交差吧,你應該問你老闆對我做了什麼。”
她說罷,本以為事情已經結束,卻不料那醫生審視著她,忽然開口叫了一聲保鏢的名字。
人高馬大的保鏢原本都站在桌邊,聽到他的聲音,站出來一個,醫生說:“黛比的精神有些不穩定,我們需要帶她回紐約治療。”
那保鏢遲疑了起來,看看黛比,又看看醫生,片刻後竟真的朝黛比走來。
黛比後退一步,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