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真的莫名其妙失去了很多朋友,比如銘德分公司所在園區的那個中年人,再比如深市銀行的高管好友。
也不知道怎麼的,以前大家都來往得挺好,抽空也經常尋歡作樂,但好像就在一夜之間,那些朋友仿佛變了心的渣男一般,就跟他無疾而終了。
他當然想知道原因,只是大家原本也只是酒肉來往,稱不上深交,疏離以後,更不可能掏心掏肺。
中年人還好,只是搪塞他而已,那位銀行高管就厲害了,仿佛存著怨氣似的,連他的電話都不肯接。
咋回事呢。
夏仁有點想不通,只能說:“我之前問過,銘德沒拿到銀行的貸款,真的。”
因為高管朋友不接他電話,他還是托旁人打聽到的。
夏老太太瞪著眼,忽然想到什麼:“肯定是那群吃裡扒外的東西!肯定是他們!他們又幫著銘德來對付你哥了!”
一旁的尚榮沉著臉:“沒證據的話,不要胡說。”
夏老太太卻來了勁兒,拍著床道:“還要什麼證據?用腳指頭都能猜到,銘德在臨江那麼多年都不溫不火,一來深市,動作一個比一個大!你爸那群徒弟,之前還想把咱們家的菜譜都交給人家,屁股歪得都沒邊兒了!”
尚榮沉聲說:“行了,最後人家也沒拿走。”
“那是老二自己說的,菜譜又沒還給咱們,你知道他背地裡有沒有偷偷送過去?你知道麼?”夏老太太氣得哭了起來,“天哪,吃咱們的喝咱們的,最後拿咱們的東西出去擺闊!家裡怎麼就養了這麼幫白眼狼!”
她越罵越生氣,聲音也越拔越高,門口一群來探病的徒弟全都沉默了。
老二抿著嘴,運了運氣,心說這這是師母,不能計較。
馬勒卻沒他爹那麼深的養氣功夫,聽到夏老太太說話那麼難聽,眼睛立刻就瞪大了,手上拎著的禮物一丟,打開門怒目而視:“說誰白眼狼呢?嘴巴放乾淨點!”
夏老太太給他嚇了一跳,老二試圖阻止兒子:“馬勒!”
馬勒卻甩開了父親的手,環顧了屋裡一圈:“還有,說話要講證據!尚家的菜譜我爸看得比命還重,連我都不肯給,怎麼可能送去給金家!之前要給金家那丫頭,也說好了要讓她拜在師爺門下,人家說不肯後,我爸就再沒聯繫過他們了!”
尚榮看到身後那群尚家台柱子不好看的臉色,皺起眉頭,知道不能讓他們這麼吵下去,夏老太太見馬勒對她嚷嚷,卻騰地來了火:“說得冠冕堂皇,誰知道你們背地裡真的做了什麼?我問你們,銘德要在深市開的那些新店,裡頭沒有你們的手筆?”
老二愣了一下:“銘德要在深市開新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