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來的消息,他確實一點沒聽說,金窈窕拒絕了他給的菜譜後,為了避嫌,也為了避免尚家多想,給銘德添麻煩,他已經很久沒跟師兄那邊主動來往了。
夏老太太卻一點也不相信:“還裝!你們還裝!別以為沒人知道,銘德之前來深市開分公司的手續就是你們這群人出的手!還有他們家新店開業,你們敢說自己沒去捧場?!”
這是老二等人幫助銘德的唯二兩個忙,自問都在對得起尚家和師父的範疇,夏老太太卻不清楚,只覺得有一有二就有三。
老二長長地呼了口氣:“師母,您不用擔心我們拿尚家的利益開玩笑,我跟師弟們心裡都有數的。”
夏老太太渾濁的眼睛盯著他,表情明顯是半個字都不相信:“那你把菜譜還給我們。”
又是這個“還”。
唯獨這一點,老二絕不退讓:“師母,這是師父留下來的,我不能隨便交給你。”
他不妥協,夏老太太的不信任就越濃重,怒極開口:“你師父留下來的東西,我不能放心交給你才對!還尚家的利益,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連股權都沒有,尚家的利益只有尚榮和我會擔心!你們撈尚家的錢,拿去幫銘德,這就是你們說的心裡有數!”
尚榮聽到這裡,也皺起眉頭:“媽!”
可已經遲了,馬勒險些氣跳起來:“你他媽會說人話嗎?啊?”
他爸這些年就快把尚家的公司當做自己家的賣力了,不光自己,連對他都嚴格要求,字字句句不離地教導他一切以珍瓏的利益為先,甚至因此,不惜犧牲自己家能得的好處。
以往大家沒遇上大矛盾,表面和和氣氣,馬勒還以為尚家也拿他們當自己人,父親才會這麼無私奉獻。
結果這個老太婆不念好處就算了,還顛倒黑白,他媽的,要不是看她年紀大,馬勒能罵得她懷疑人生。
老二閉了閉眼,仍是勉強保持體面地扯了把兒子:“不許這麼對長輩。”
加上上次的菜譜,兩次了。
那麼多年,他跟師母就爆發過這麼兩次爭吵,卻聽到了太多讓他心涼的內容。
那不是爭吵中氣急說出的口不擇言,是師母根深蒂固地這麼想,才脫口而出的心裡話。
他突然覺得很累,這些年跟師弟們究竟在堅持什麼呢?除了他們自己,沒有任何人把他們當做尚家的一份子。
尚榮的臉色很難看,內心裡他也隱隱覺得銘德的大手筆里有自家這群台柱子出力,可攤開來講,到底不利於珍瓏的穩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