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先前在大門口刻意假裝看不到金父的小成員表情終於變了,顧不上更多,端著酒杯也匯入人群。
銘德加入深市餐飲協會的第一場聚會,融入得輕鬆熱烈。
這邊熱火朝天,那一邊的夏家人就不那麼開心了,夏老太太捏緊外甥夏仁的手,內心的憤怒和恐慌多得幾乎要滿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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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榮就跟消失了一樣,夏老太太過後才在門口找到兒子,一見兒子就氣絕:“你跑到這裡幹什麼!裡面都快成了金家的天下了!”
尚榮沉默地抽菸,神色陰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來,他沒想到能在這場聚會上看到金家的人出現。
他掐滅煙,冷冷地看著夏仁:“你是幹什麼吃的?”
夏家的人在他面前都跟狗差不多,夏仁此時挨罵,也同樣不敢反駁,只乖乖低著頭。
尚榮看他這樣,抖動的情緒終於被安撫平靜了些。
夏老太太卻平靜不下來,吹著冷風,手抖得更厲害了,怎麼都沒法揮去心頭的恐懼,抓住兒子的胳膊:“他們到底想幹什麼?連協會閭會長的路子都給他們走通了!夏仁打點那個副會長,就花了好大一筆錢,閭會長平常連咱們的面子都不給,怎麼就給他們走通了!他們費這麼大功夫,到底想幹什麼!”
尚榮甩開她,不耐地說:“聲音小點,丟不丟人。”
“我還怕丟人?!他都來搶咱們東西了!”夏老太太根本沒法克制自己的情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那個大師兄,他從小我就看出來他不是個好東西,本事沒多少,就會籠絡人心,把你爸那群徒弟哄得一個個跟什麼似的,連尚家都差點落他手裡。這些年他在臨江,我還當他已經死心了,結果現在突然又來了深市,一來這,又是搶菜譜又是哄家裡那群白眼狼給他出錢,我,我……”
她說到這裡,突然聽到遠處傳來喧鬧的聲音,一轉頭,就見金父跟金窈窕跟一群協會成員有說有笑地出來,連老會長也在。
他們正聊著銘德即將在深市開業的分店,金父無不得意地給眾人科普:“我哪有這麼大的本事,都是窈窕這丫頭折騰的項目,她呀,比我這個當爸的要有能耐。”
老會長聞言無不讚嘆地誇獎金窈窕:“看得出來,銘德這樣的好企業,以前只留在臨江太可惜了,現在既然來了深市,那大家就是一家人,新分店開業我們肯定幫著宣傳。”
其他人都點頭。
能有這句話,金窈窕就知道今天的聚會沒有白來,她笑著道謝:“謝謝閭伯伯了。”
老會長笑道:“我可不是說空話啊,你叫我一聲伯伯,那我就把你當自己家侄女兒看。以後銘德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開口,咱們協會別的好處沒有,就一個,團結。對了,公司的資金真的夠嗎?雖說股東多,那麼大的項目,要動用的錢可不是一點半點。”
金窈窕點頭:“真的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