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忽然接收到凌厲的視線。
她立刻察覺,抬起頭,卻見不遠處一個老太太正目光鋒利地盯著自己。
金窈窕愣了一下,這是誰?
卻發覺走在身邊的父親腳步一頓,緊接著另一邊的閭會長開口:“尚總,夏老夫人,你們怎麼在外頭?來,我介紹協會的新成員給你們認識。”
金窈窕一聽這稱呼,就知道盯著自己的老人家是誰了。
她皺起眉頭,本不欲理會,誰知道那夏老太太卻笑了一聲:“閭會長,我可不敢跟他們認識。”
金窈窕一聽這話,眉頭倏地挑了起來。
老會長也有些莫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老太太對他表情倒一點也不鋒利,語氣溫溫柔柔的,話里卻意有所指:“我也不好多說什麼,就是看您一口一個侄女兒,被哄得五迷三道,提醒您小心,別到時候被人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尚榮覺得丟人,沉著臉喝了一聲:“媽——”
夏老太太卻不理會。
老會長聽得莫名其妙,什麼叫被哄得五迷三道,金窈窕可沒哄過他,他是自己看了銘德的各個新聞自己生出的好感。
金窈窕只是覺得好笑,父親跟尚家那麼難堪的歷史,銘德都還沒去找不痛快呢,結果這老太太居然還主動撞上門來。
金窈窕才不給她發揮陰陽怪氣的空間,直接開口:“夏老夫人,您想說什麼可以直說,用不著指桑罵槐,那麼大年紀了多不體面。”
夏老太太這些年在家說一不二,罵到頭上,親戚跟徒弟們都不頂嘴,因此此時開腔,不過就是想刺金家幾句,根本沒想到她敢頂嘴,說話還那麼不客氣,眼睛一下瞪大了:“家裡沒教過你怎麼跟長輩說話麼?”
金窈窕忍住白眼:“您算我哪門子的長輩?”
老會長也覺得夏老太太有點不可理喻:“夏老夫人,你好端端的無理取鬧什麼?”
夏老太太見他幫著金窈窕說話,氣得差點厥過去,一跺拐杖,高聲叫金父的名字:“金文誠!好!好!你可真厲害,教出個不知禮數的女兒來,這麼跟我說話!”
金父自己被罵倒還好,一聽女兒被罵,立刻也忍不住了,沉聲回應:“夏老夫人,說話客氣一點,我們兩家本來就沒有任何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