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回了油煙瀰漫的路邊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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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全羊雖肥碩,卻架不住員工們的哄搶,沒多久就被片得只剩下一具骨架。
這還不算完,有人甚至把羊腿骨切了下來,直接抓在手上啃。
全羊事先醃過了很久,藉由爐火的熱力,滋味早已滲到了骨頭裡,這會兒抱著干啃,竟然也頗叫人美滋滋。
金窈窕顧著員工,後頭便也沒怎麼留意那位億萬輪椅去了哪兒,直到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耳熟的叫聲:“江哥!你幹嘛你!”
是江柏身邊那位合伙人嚴海的叫聲。
銘德的人頓時都被驚動到,金窈窕放下東西上前查看,果然見海山崖高高的觀景台邊,嚴海死死拽著江柏的胳膊,將對方從地上拉起朝後拖行。
被拉起之前,江柏正盤腿坐在觀景台邊角,非常靠近邊緣的地方。
叫人看著都覺得心驚膽戰。
嚴海更是氣瘋了,然而被拉起來後,江柏卻也沒有掙扎,只是任由他的動作,懶洋洋地往後退了幾步。
嚴海看著他,氣得雙眼通紅:“江哥!剛才我還不想往那想,可現在……我知道你壓力很大,我知道你撐得很難,我知道……”
“你知道什麼?”注意到銘德的人被他的動靜引過來,江柏平靜地打斷他,對自己緊張兮兮的合伙人說:“想什麼吶,我坐這看看風景而已。”
嚴海聽得頓住,遲疑地打量他,卻依然沒有鬆手:“……啊?”
江柏轉頭看向遠處的山林和石灘,長長地舒了口氣:“我就想好好看看海山崖,看看咱們公司最開始輝煌的地方。”
嚴海愣愣地問:“你,你真不是因為那什麼,想那什麼嗎?”
江柏此刻語氣竟然是輕鬆的:“又不是沒窮過,當初什麼都沒有的日子兄弟們不也熬過來了。”
嚴海終於鬆開了他,抽了下鼻子,點了點頭,又小聲說:“江哥,其實,我跟他們幾個商量過了,打算把老家現在住的那幾套房子也賣掉,拿來給你還債。”
江柏終於怔住,看了他一會兒後,又仰頭看向天空。
他最後說:“不行。”
嚴海急切地說:“可你現在不是還欠著錢嘛,該賣的也都賣了。”
“我還有人在。”江柏說完,忽然轉頭看向了旁邊被嚴海的叫聲給引來的金窈窕,“金董,貴公司之前給出的職位,請問我現在還能參與競爭嗎?”
剛才在旁邊看得一頭霧水的金窈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