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來?」能說會道的小二都結巴了,忍不住抬頭看向周德運。
「看我做什麼?照小先生說得做,只要伺候好了,統統有賞錢。」
周德運口裡說著,心裡卻越來越慌。他的餘光瞥見,那位看上去冷清清的男人在聽見袁香兒點菜之後,身後嘭一下冒出了一條銀白色的大尾巴,蓬鬆鬆的銀色毛髮此刻正掃著椅子腿高興得擺來擺去。
很快,一桌子的菜餚擺了上來,半桌海鮮半桌全肉,明明也見不著什麼爭搶,但那小山一般的菜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光碟。
周德運左邊坐著烏圓,右邊坐著南河,只覺自己被夾在兩隻山嶽一般的陰影中用飯,吃得那個——
叫戰戰兢兢,幾乎動不了筷。
坐在他對面的袁香兒卻氣定神閒地品嘗著美味佳肴,時不時舉杯和他碰一個。
期間還不忘交待,「小南餓壞了吧,多吃些,烤乳豬都是你的,不夠再給你點。烏圓你還是變回去吧,你耳朵又出來了,一會該嚇到小二哥了。你吃慢些,別像上次一樣被刺卡住了。」
小先生也不容易啊,養著這些妖魔耗費頗大,看來這次要多多地籌備謝儀才是,周德運心中想著。
袁香兒吃飽喝足,逛了一天的鼎州,回到周宅,那位周夫人已經睡醒了。
雖然面色依舊蒼白,但精神頭好歹好了些,能夠自己從床上起身,還讓丫鬟餵了半碗白粥。
袁香兒解開他的鎖鏈,將一套嶄新的男裝擺在床頭,
「我想你可以比較喜歡穿這個。如果精神尚可,換好衣服就出來,我們好好商討一下解決之道?」
那人坐在床榻上低垂著眉眼,看著那一身普普通通的黑色長袍,片刻之後,抱拳為禮。
大堂之內,客居在周宅的各路法師被邀請到了一塊,
早上的那位小姑娘笑盈盈地走了進來,懷裡抱著一隻小山貓,身後跟著一位俊美無雙的男子。
「我……我怎麼感覺那位一身的妖氣,又是使徒嗎?」胖和尚用蒲扇般大小的手遮著口同身邊的瘦道人小聲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