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的靈力源源不絕匯入體內,又沿著周身靈脈從指間流入符文,最終歸於天地,生生不息,循環不止。袁香兒一舉書成四張符咒,四張靈氣書就的靈符爍爍生輝,懸凝空中,實而不散。
袁香兒駢指遙點,靈光灼灼的符文旋轉著降入谷底,占據四柱方位,驟然放大,交織流轉的靈力凝成圓形的避雷陣盤。恰恰擋在了戰鬥中的兩隻妖魔上方。
一道手臂粗細的雷電從空中劈下,被陣盤擋住,化為細小的電流四散遊走。
密集的落雷交織著恐怖的電網,不斷從空中落下。
四張符籙同時亮起,避雷的陣的幻影在空中晃了晃。
袁香兒臨時繪製的避雷陣法只擋住了短短一點時間的雷擊,就在空中潰散。
就這樣一小會的時機,漫天星光驟然璀璨,沉沉狼嘯從谷底響起。
滾滾的濃煙還在瀰漫,山谷間驚天動地的響動聲卻逐漸停歇,終究歸於平靜。
袁香兒還在伸著脖子看谷底的情況,那道銀色的身影破開煙塵出現,幾個起落來到她的身邊,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心。
「你們怎麼來了?」剛剛結束戰鬥還帶著點沙啞的聲音響起。
「當然是當心你啦,南哥。」烏圓的腦袋從躲避處鑽出來,「瞧你這話問的,其實看見我和阿香,心裡開心壞了吧?」
「怎麼樣?傷得重不重?」袁香兒小心摸著南河的腦袋,那裡有一道被電擊燒傷了的疤痕。
「一點小傷,舔舔就好了。」他果然這樣說著,隨後伏低了自己巨大的身體,「上來吧,我們回去,這裡不安全。」
夜半時分,袁香兒在睡夢中醒來。
窗外涼蟾高臥,一室月華如洗。
她揉了揉眼睛,發現一直睡在床頭矮柜上的小小天狼不見了,只留著一個空空的軟墊。
袁香兒披上衣物,走出屋外,站在冰涼的檐欄上,向著庭院望去。
天空之中,細細碎碎的月華和星輝像是滿天浮游的螢火,匯聚成娟娟細流在空中遊動,絲絲縷縷地流動進院內的柴房中。
他怕吵到我,所以又躲到這裡來了。
袁香兒躡手躡腳地靠近,房門虛掩,化為人形的南河盤膝坐在柴草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