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不賣的。」抱著他的人說。
各種雜音充斥在耳邊,人類的歌舞聲,喝酒聲,腳步聲……
南河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他暈乎乎地靠在那個暖和的懷抱中,幾乎希望那輕輕搖晃的腳步可以就這樣一直地走下去。
袁香兒進到屋內,把喝醉的南河放在床上。那隻小狼迅速地蜷成了一團,他面上一片潮紅,口裡不停吐著熱氣,顯然很不舒服。但他也只是把耳朵緊緊別在腦後,兩小撮的眉頭擰在一起,安安靜靜趴著不動,沒有任何搗亂的行為。
袁香兒打來熱水,給他擦了擦滾燙的臉和四肢,歪在他的身邊安撫地摸他的腦袋和脊背。
「難不難受?要不要喝點水?不會喝酒幹嘛還逞強說自己會喝?」
南河就把腦袋拱了過來,將下巴蹭到了那隻暖和的手上。袁香兒順手摸他的臉頰,撓他的下巴。
然後她看見手底下那隻已經不小的小狼,翻了個身,把自己白絨絨的肚皮翻了出來,四肢耷拉著,一副求撫摸的樣子。
成年的天狼後背是漸變的銀色毛髮,滑順飄逸。但肚子那一片卻還是細細軟軟的白色絨毛。
袁香兒眼睛一下就亮了,她搓了搓手,小心地順著毛髮細膩的脖頸往下摸,那一片的毛髮軟得不行,帶著腹部肌膚溫熱的手感,加上那百依百順耷拉著的四肢,讓她這個毛絨控打從心底湧起一股滿足地酥暢感。
真的好幸福啊,小南現在連肚皮都肯讓我摸了,喝點小酒就軟成這樣,看來可以經常餵他喝那麼點。袁香兒暗搓搓地想著。
手底下綿軟的手感不知道什麼時候變了,變成了滑膩而富有彈性的肌膚。
袁香兒呆了一呆,那裡是如玉石一般富有光澤的皮膚,以及線條流暢精實的肌肉。
她條件反射地收手,但一隻有力的手掌伸過來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讓她後退。
袁香兒的呼吸頓住了,她覺得至少應該伸手將那人搭在腰間唯一的一塊銀色皮裘提上來一點。但那個男人已經撐著光潔的胳膊抬起了他漂亮的身軀來。
袁香兒不知道從身邊爬起的這位算是妖精還是男人,那平日裡冷清的面容染著霞色,嫵媚風流;桃花眼裡含著秋水,眉目生春;薄薄的雙唇沾了胭脂,瀲灩有光。
那人撐起上半身,將胳膊撐在她頭側,垂下頭看著袁香兒,微卷的銀髮帶著星輝輕輕垂落在她的肩頭。那琥珀色的雙眸似乎蒙了一層水霧,纖細的睫毛低垂,藏著無數欲說還休的情思。
袁香兒咽了咽口水,錯開目光,可是那視線要落在哪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