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內的世界,無人可以窺探。
此刻,在龍門之內。四個天吳的分身懸立空中,身泛金光,手持寶器,層層低沉的疊音反覆訴說著同一句話,
「擅入者死。」
「擅入者死。」
「擅入者死。」
南河和渡朔各自擋住一隻傀儡。袁香兒雙手成訣,結太上淨明束魔陣暫時困住餘下兩隻分身。
危險的戰鬥是磨練術法的最好方式,這一路以來大大小小的戰鬥已經使得袁香兒成為一位強大的法系術士。
相比去年第一次使用這個陣法的遲緩和無力續航,此刻的袁香兒對法術的掌握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但即便如此,長時間束縛兩隻強大的傀儡還是讓她十分吃力。靈力源源不斷從她的身軀中流逝帶了一種疲憊感,她只能咬牙忍耐。
陣法中被禁錮住的兩個金色身影開始搖搖晃晃,很有可能在下一刻就掙脫出來,對著一船的人發動強烈的攻擊。
「阿香,開雙魚陣!」
戰鬥中的南河一眼瞥見袁香兒沒有開啟雙魚陣護身,分出心神吼她。
敵人並不是不可戰勝的。難的是這一次若是再殺死這些敵人,下一次復活的對象將更為恐怖。他們只能想盡辦法束縛、重傷這四肢傀儡,卻還要小心保全他們的生命。
袁香兒沒有回話,只是換了一個指訣加持陣法。
天吳最強大的能力,在於能夠短時間內複製攻擊者對他使用過的招式,如果這一場戰鬥沒有成功,她卻使用了雙魚陣,下一次復活的天吳將能夠使用雙魚陣,就更加無法戰勝了。
她寧願冒著危險戰鬥,也絕不能在非關鍵的時候,就被天吳學去了堅不可摧的防禦陣法。南河和渡朔顯然也有同樣的想法,堅持不肯將自己最為厲害的絕招使用出來,使得戰鬥變得更加艱難。
離戰場不遠的海面上,大頭魚人拉著時復浮出波濤起伏的水面。
「怎麼樣?小哥,你沒事吧?」
被天吳拍入海底的時復咳了兩聲緩和一下,「我沒事,多謝。」
他很快發現自己在水中能夠遊動自如無礙。或許是血脈的原因,雖然從小生活在山谷,從未接觸過大海,但是此次一進入水中他便有一種舒適自如的親切感覺,仿佛自己天然就應該生活在這裡,可以自由自在地水中暢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