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這種生物,麻煩歸麻煩,終究還是挺可愛的。有空的時候,我也出來看看他們倆只吧。
孟章想起侍女們關於養育孩子的話,
給飯吃,給窩睡。
她拉住袁香兒。
「阿香,到了你們人間,你替我給兩小隻買個宅院。」說完伸手進懷中想要取出什麼東西。
袁香兒攔住她,「一點小事,包在我身上就好。我雖然沒你富有,幾棟宅院還是買得起的,哪怕你想要買一棟,丟一棟都沒問題。」
「哼,你可想好,真的不要嗎?」孟章的手不拿出來了。
「是什麼?」袁香兒又眼饞了。
「我但凡煉製法器都成雙成對,你有沒有想過,水靈珠為什麼會只有一個呢?」
「阿章,你是說?」
孟章從懷裡取出一枚深藍色的琉璃珠:「水靈珠,分為雌雄二珠。此乃雌珠,持雌珠者可窺雄珠周圍景象。」
袁香兒這下高興了,水靈珠是她打算交給妙道用來換取渡朔的自由之物。若是有了兩顆,自己留一顆,把另一顆給妙道之後,還可以偷偷看一下他都在做些什麼。
雖然只要能換回渡朔的自由,那個變態做什麼事自己也不太關心。不過誰讓妙道總用白玉盤偷窺自己呢,能夠報復一下也是好的。
袁香兒突然想到不對勁之處,「那你當初偷偷留著另外一顆珠子幹什麼?你你你……沒有這麼猥瑣吧?」
孟章伸手掐她一把,輕哼一聲,「休要囉嗦,本來也打算這時候交給你。」
她蹬足躍於天際,飛身離去。
第93章
里世的這一趟旅程,路途遙遠,一來一回耗費了足足半年的時間。
離開時還是冰雪初溶的早春,回來時已是生機勃勃的盛夏。
半年沒有回家,隨著身邊的景物越來越熟悉,袁香兒思鄉的情緒濃烈了起來,恨不能下一步就飛進家門。
出了天狼山,遠遠就看見山腳下那座熟悉的庭院。水磨磚牆的清涼小院從綠竹中露出它那親切的模樣。大門外,從錦羽那裡得到消息的師娘已經早早站在那裡等待。
雲娘牽著三郎,三郎牽著錦羽,錦羽邊上還蹲著看家的大黑狗。一排四個,齊齊伸著脖子向山里張望。
曾經袁香兒不太能體會家這個字的含義,出差在外不論多少天都不會帶給她多少情緒上的激動。對她來說,酒店的床和家裡的床睡起來似乎也沒什麼區別。
只有在這裡,她從南河背上下來,一路飛奔向雲娘,只覺得那快樂的心臟雀躍地幾乎都要蹦出胸腔來。
那發自內心,填滿胸腔的快樂告訴了她,家的真正意義不在於屋子和床榻,而是守在家中等待著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