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四下無人,袁香兒上前問道:「怎麼了?你們怎麼都站在這裡。」
那隻大頭妖魔垂頭喪氣地說:「我本是張家的守護神,在這個院子裡住了也有上百年了。如今卻住不下去了。」
「何故住不下去?」
她知道這種類型的妖魔多由家中先祖的靈體所化,多年接收子孫後代的香火供養,成為宅院的守護神靈,正常是不會離開祖宅的。
兩隻手拉手的小妖精開口說話,稚嫩童音一人一句。
「家裡來了好恐怖的大妖。」
「我們都不敢再待在裡面了。」
「我們倆兄弟還好,另找庭院寄居便是。大叔他就可憐了。」
「他是守護靈,離開了後輩的香火供奉,逐漸就會變得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天地間的。」
袁香兒啊了一聲,「是什麼厲害的妖魔跑進庭院去了?像你這樣的守護靈都不能驅逐他嗎?」
那隻大頭守護神耷拉著小小的眉眼,「我已死去多年,後輩們漸漸不再記得我,我是活在記憶中的靈體,因為對我的供奉和祭祀越來越少,我的能力也就逐漸衰弱了。那隻妖魔很強大,我不是他的對手。」
冬兒在這時候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拉住袁香兒的衣袖,「阿香姐姐。他說的是不是娘親?是不是我娘親?」
袁香兒不解地轉過頭看她。
「昨天晚上,父親又和平日一樣發脾氣。等他脾氣過後,我悄悄從我的屋子裡溜出來,想看看娘親是否無恙。」冬兒回想起昨夜的記憶。
那仿佛只是一個噩夢,夢中的情形年幼的她一直不能確認,但她還是決定鼓起勇氣說出來。
「我悄悄摸到屋內,看見母親正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父親。母親的樣貌雖然還和平日裡一樣,但我卻覺得她不是我娘,被另外一個什麼東西代替了。」
冬兒小小的身軀哆嗦了一下,那時候她弄出了一點聲音,站在床邊的母親便轉過頭來看她,還朝著她裂開嘴笑,明明是一樣的眉目,但她卻總覺得,娘親的眼睛像是死魚的眼睛,笑著的嘴巴像是水潭裡吐著泡泡的魚嘴。於是她不管不顧,轉身就跑,一路跑到了大花嬸嬸的屋子裡。
其實後來想想,她又總覺得會不會是自己看錯了。
袁香兒和南河交換了一下眼神,相信冬兒最初的判斷。
這個小姑娘大概是天生適合修習瞳術,目光十分的犀利,第一次見面就直接看出了南河的原型。要知道除了烏圓,即便是袁香兒和南河,也不那麼容易一眼看破妖魔經過變化的原型。
這裡正說著話,有一個大院中居住的親戚從大門裡邁步出來,看見了袁香兒等人,一下喊住了冬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