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父母在客廳坐定,上茶,客套,卻都不知如何開口,氣氛有些尷尬。
二樓胡小猁的房間裡,金金又跟八爪魚似的纏著胡小猁了。
胡小猁把纏著自己的「八爪魚」撕下來:「你怎麼當我父母的面說這些話?」
金金:「我說的實話啊!」
胡小猁:「我還沒來得及跟他們攤牌。」
金金:「看!這不就不用絞盡腦汁地攤牌了麼!你不用謝我,請叫我雷鋒!」
胡小猁被她胡攪蠻纏的功夫打敗了:「金金!我還沒有跟父母好好談談。是我太衝動,但不可否認我對你是有好感的!」
金金一聽開心極了:「這不就結了?有好感就行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咱們只要繼續相處下去,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呀!」
胡小猁:「金金.!」
金金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扯開他的睡衣一口吻在他的胸膛上,小舌頭打著圈兒往他心臟處緩緩移動。
胡小猁倒吸一口涼氣,感覺體內的火立刻燃燒起來,他艱難地說:「金金.別.」
金金的幾乎微不可聞:「我想你了,才分開就想你,洗澡想你,吃東西想你,睡覺也想你,睡不著更想你。空氣里沒有你的味道,床上沒有你的懷抱,我都不習慣了。」
金金摟著他的腰,帶著他一步一步往床的方向後退,終於一起倒在床上,二人都沒在意小弟的照片被踢到了床下。
胡小猁怕壓到她,雙手支撐著身體的重量,金金卻似乎不滿意,四肢用力的纏著他,硬生生將他拉下來承受著他的重量,感覺特別安心,她滿足地嘆息。
胡小猁等了一會兒心想著,今天金金這個老司機怎麼沒開車?耳邊就響起金金均勻地呼聲,她睡著了,可是四肢依舊纏著胡小猁不放,睡得特別的安心特別的踏實,嘴角甚至還掛著甜甜的滿足的略帶疲憊的笑。
胡小猁的眼神越來越溫柔,她這是在家睡不著跑過來補眠了吧?還非得抱著自己,抱就抱吧,非得女下男上的抱著,自己又怕壓著她,只得努力地撐著身子。
他苦笑搖頭,情,果然是很累人的,昨晚累人,今天更累人。怎麼自己的心就沒覺得累,還十分享受地樣子?
這是愛嗎?不排斥與她的身體接觸,不排斥她的無理取鬧,不排斥為她辛苦為她累,不排斥做她的人形抱枕,不排斥她睡他的床。
原來他對她有這麼多不排斥,不排斥就是能接受,能接受是不是就代表愛呢?
大概半個多小時吧,金金慢慢醒轉,因為她睡前的決定讓她不得不提前結束睡眠。胡小猁再怎麼撐著也是有不少體重壓在金金身上的,於是金金是喘不過氣才醒的。
她一睜眼就看見胡小猁,胡小猁也盯著她,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的,晶瑩剔透。她狀若嬌羞地偏頭,推著他的胸口:「雅蠛蝶~小胡同學你性致真高,一起床就做這種事,我連牙都沒刷呢!」
胡小猁突然覺得他可能腦子被驢踢了,怎麼會對這種女人有好感,他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金金,倒打一耙不是好品德!」
金金突然又抱住他,他本來就撐了許久,手臂酸軟,被她冷不丁一抱就控制不住地壓了下去,金金幸福地悶哼出聲:「謝謝你,一睜眼就看到你,好幸福!」
胡小猁的心一下子就被這句肺腑之言感動化了,他一把抱住金金翻身,讓金金趴在他身上。
金金伸手抹去他額上的汗珠然後藉口幫他按摩,順勢全擦在他的衣服上。
胡小猁知道她小小的使壞,也不戳穿她,只是一個熊抱,然後半抬起上身將剩下的汗水全部蹭在她胸口,惹得金金一陣大笑加尖叫。
胡小猁沒想到金金會尖叫,他趕緊設下隔音結界,但還是有聲音漏出去了。
客廳的雙方父母本來還在尷尬地靜坐著,冷不丁傳出金金的尖叫,雙方都緊張起來,尤其是老饕夫婦,老饕騰地一下起身也不顧合不合規矩飛身上了二樓,尋著聲音來到胡小猁房間門口,一腳就踹開了門。
後面金三娘和佘遠夫婦也跟了上來,四人在門開以後魚貫而入,看到床上女上男下交迭而臥正在嬉笑打鬧的二人,四人瞬間尷尬,全部瞬移而走,老饕剛消失又瞬間出現,訕笑著幫他們把門關上。
一切發生的太快,床上打鬧的二人都沒反應過來,雙方的父母就那麼瞬間出現又瞬間離開。
胡小猁:「你父母怎麼在?」
金金十分無辜:「不知道啊,我偷偷跑來的呀!難道我被跟蹤了?太沒人權了,一點自由都沒有。」
胡小猁翻了個白眼,現在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好吧!他無奈道:「現在也不用考慮怎麼開口了。」
金金嬉笑著:「也是,省的麻煩了,都在,呵呵!」
二人失了玩鬧的興致,在房間磨磨唧唧不知道怎麼出去面對,當然這只是胡小猁的想法,金金是絕對不會不好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