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楓!」他驚呼。
不出意外,結界破裂,秋楓的魂魄被自己的身體吸引,直接鑽了進去。
「不!」追日想哭,他千辛萬苦救出來的秋楓,又被他送回去了,他真想拿刀劈了自己當柴火燒了。
眾人皺眉,這追日怎麼這麼毛躁?真懷疑他是不是黑霧的同夥,秋楓的仇敵,怎麼盡幫倒忙?
空間不再震動,白孔雀和徐殊,黑龍,都跑了過來,動靜太大了,他們自然是要出來看個究竟的。
小狸簡直不能更心塞,深刻體會到什麼叫「恨鐵不成鋼」,追日怕不是專門來搗亂的吧?正想著可能還要再救一次人的時候,秋楓突然動了。
她嘆息一聲,伸手虛撫過眉心的血球,那血球便瞬間安靜下來,其中的黑霧也不再翻騰。
托著血球,她輕輕睜開眼,一雙澄澈的眼眸滿是悲憫和憐愛。
「終是無緣!」秋楓開口,嗓音空靈。
她無奈搖頭,又是一聲嘆息,周身懶懶布下的結界也消失了,就像從來不曾存在過。
「本尊算到了此界留存的時間,算到了你們的到來,算到了她的介入,可惜,算不過天意,更算不出變數!」說著,她悠悠地望了一眼追日。
追日被這一眼定住了身形,忽然有種被這一眼定了生死的感覺,他驚恐異常。
「前輩,請高抬貴手!」秦君房恭敬行禮。
「你們幾個小傢伙也挺有意思!」她掃過秦君房,掃過在場的眾人。
這回連老饕和佘遠兩對夫婦都不敢造次,他們對強者有種本能的感應,眼前的秋楓已經不是秋楓了,內里是個十分強大的存在,強大到他們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心。
秦君房除外,他皮厚,尤其見不得他小心呵護的女人,被另一個模仿她相貌的女人壓製得站立不穩的樣子。
「前輩已是至高存在,不用跟後輩們一般見識!」秦君房坦然開口。
「哦?有意思,還能理直氣壯地開口!」『秋楓』看向秦君房,懸浮的身子也轉向他的方向,「你可知本尊是誰?」
「不知!」秦君房搖頭,「但,不論是誰,前輩的時間怕是不多了。」
話一出口,周圍的人全部嚇了一跳。
「哦?何以見得?」『秋楓』的語氣不見絲毫怒意,玩味之意更多些。
「前輩若是鼎盛時期,一定不會選擇用別人的身體說話,況且,此界應是前輩一手創立,一定不會不管不顧這麼多年,除非,前輩分身乏術,或者根本就是隨手創著玩的 。」
「人類傳承這麼久竟也能生出你這種心思玲瓏之人!」
「本尊不過一縷神識,當初它說被影兒盯上時,本尊不信,看來是真的。」
「那麼,前輩此次現身是想要晚輩做什麼?」
「呵呵,何以見得?」
「紫晶鼎雖牢不可破,卻也無法抵擋住一界之地毀滅時帶來的衝擊,前輩救下我們,應該是我們還有用處!」
『秋楓』不答話,只是素手微揚,站在一旁的小草便懸浮起來,手指微動,小草腹中的那顆綠色波紋的種子便自行飛到她掌心,她看著種子自顧說著:「你想成為真正的人,借體重生是最後的方法,可天意如此,我也無法,本尊能為你做的,就只剩下補齊缺失的一點靈力了,既化為了種子,那就好好成長吧。」
說完,她把種子祭在空中,任它自行吸收她掌心的一絲白光。
「秋楓是本尊為它做出來的肉身,本不應該有自己的靈魂,可本尊專司創造,但凡本尊所造皆自帶靈氣。」
「起先,不知何時起,她體內寄居了一縷殘魂,殘魂破敗也不大會有影響,也是本尊大意了,那殘魂竟能自己捕捉靈氣壯大自己。」
她看向白三九,眼中流出欣慰之意:「想不到你也有了大造化,本尊原不想現身,但感應到了你,這才出來見見,九顏兒。」
白三九一聽這名字,突然激動抬頭,世間僅有一人會如此喚她,這是.這竟是.女媧大神。
白三九眼中噙著淚珠,突然跪下行大拜之禮:「女媧尊上,您,您終於回來了!」
白三九這一跪一喊,嚇得眾人齊齊跪下,這竟是女媧大神親自降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