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中,塊頭稍小一些的漢子主動開口。
「對對對,我們也才來不久,你們一來就自說自話的,我們來不及提醒這裡有人。」
高大粗獷的那個還在喋喋不休:「隨便你們輕點重點,聲音大點小點,我們都不會介意的,你們繼續生米煮熟飯,真的,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唔唔!」
他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相貌英俊的漢子捂住了嘴。
英俊的那個訕笑著,打著哈哈:「這就是個二傻子,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二位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胸肌這個二傻子就是不會察言觀色,人家額上都青筋畢露了,明顯是要發火的預兆,這二傻子還在喋喋不休。
回頭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這萬一拉上了自己了,豈不是冤枉?
萬靈通一開始還有些尷尬,他只能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兩個人身上。
仔細觀察下,他發現,這兩人也沒了馬賽克遮擋,任務牌也是一人一個,看來都只是各自的任務牌。
他傳音給文蘭公子:「這兩人都只有各自的任務牌,看來與外面那些喪心病狂的妖不是一路的。」
文蘭公子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開口問:「你們是誰?」
「我是大橘一族的,我叫王大橘!」
「咦?你是王大橘?」萬靈通驚訝。
王大橘,他認識啊,第一個找他做族徽的,他記得那是個一頭橙發的英俊青年,再看面前這個光頭漢子。
將他與腦海中的身影比對了好久,這才有些對上了號。
「你頭髮呢?什麼時候剃度的?」萬靈通驚訝。
「啊!萬靈通!」王大橘也認出來萬靈通,「唉!不談了,我已經為我的秀髮默哀過了!」
嘴裡說著哀傷,面上卻一片坦然,而他眼神中一閃而過的八卦之火,被萬靈通敏銳地捕捉到了,這讓萬靈通頗有些不爽,他將目光移向王大橘身邊的壯漢。
王大橘多麼心思靈巧的妖啊,他一見萬靈通的眼神,立刻心領神會忙開口介紹:
「萬先生,這位是熊羆族的胸肌兄弟,我們一路同行到現在,他是個品行端正的,我可以打包票!」
「胸肌?還有人叫這個名兒?」
萬靈通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熊吉的胸口:「嗯,果然有叫這個名字的資質。」
「我是熊吉,大熊的熊,吉利的吉,不是你看的這個胸肌!」
熊吉似乎明白了萬靈通眼神的含義,他忙解釋。
「咦?你不叫胸肌?」這回開口的是王大橘。
「自然不是!」
「我一直以為你叫胸肌。」
「我才不是.」,不等二人掰扯清楚,山洞外就傳來了動靜。
「哈哈哈!叫老子好找啊!」
文蘭公子一驚,是剛才那個狼妖。
「還以為你們摔得屍骨無存了呢,找來找去沒找到你倆的任務牌,差點兒被你倆糊弄過去了!」狼妖囂張的聲音在山洞外響起。
「主動出來受死吧,任務牌是一定要交給老子的,不過,老子不接受投降和棄權,老子就愛咦?」
狼妖貌似發現了什麼,咦地一聲,停止了長篇大論。
「哎呀,小美人兒啊,來~給哥哥抱抱~!」
「呃~哦~啊~嘔~!」
「叮,狼妖出言不遜,被執法者清理出局!」
四個人在山洞內,只聽得狼妖猥瑣調戲的聲音,接著狼妖挨揍的聲音夾雜著拳拳到肉的聲音,最後,電子女聲提示音響起。
眾人驚訝,面面相覷,執法者?什麼鬼?
不過,仔細想來,自己也沒有過違反規則的行為,應該是不用懼怕執法者的。
幾人戰戰兢兢地出了山洞,就見山洞外,大河上,虛空立著兩個背對他們的身影。
身影一高一矮,一男一女,男的長身而立,女的亭亭玉立,都是一樣的風華正茂,氣質翩然。
轉到正面再看,不是金金又是誰?身旁那個英俊青年自然是胡小猁。
二人的衣服很是奇特,胸口都寫著三個大字:執法者。
胡小猁本來死活不願意穿,金金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情侶T恤,非逼著他穿上。
說是,某寶定製的,當初是準備二人出勤的時候一塊兒穿,結果沒用上,剛好,在這裡能用上了。
在金金軟磨硬泡下,胡小猁繳械投降,認命地穿上了T恤加牛仔褲,以情侶裝出現在任務系統里。
「你們是誰?」文蘭公子盯著這兩個奇裝異服的人,警惕地問。
金金笑得見牙不見眼:「我們是任務系統的執法者!」
文蘭公子皺眉:「執法者?從沒聽說過!」
金金指著胸口的大字:「看見這衣服沒?這可是執法者專用服裝!」
「啊呀,太好了,終於有人能管管了,這裡的妖實在太瘋狂了!」王大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就差哀嚎了。
「呵呵呵,那是那是,這不是出來了麼!」金金眨眨眼,「來來來,有什麼意見儘管提,能幫忙的一定出手!」
文蘭公子總覺得這個女執法者的笑容里有些什麼,算計?陰謀?不對不對,執法者應該最是公正不阿的,可能是自己看錯了。
「多謝,執法者。」文蘭公子微微頷首。
「哦!不客氣不客氣,這位選手長的不錯呀,呵呵呵。」
金金突然覺得自己踉蹌了一下,這才發現,是胡小猁拽了她一把。
「你拽我幹嘛?」金金傳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