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說話,不許調戲別的男人!」胡小猁瞪了她一眼,「男妖也不行!」
金金立刻瞭然,哦唷,小胡胡是吃醋了,她挑眉拋了個媚眼給他,傳音:「這是談話技巧,放心,我只愛你一個,mua~!」
她轉向文蘭公子,繼續說:「剛才的情形,哎呀呀,好危險哪,那狼妖簡直是喪心病狂,看起來有點兒像是狂化了,嘖嘖嘖」。
萬靈通會意,忙道謝:「多虧執法者及時趕到,我萬靈通萬分感謝!」
萬靈通心說,遇上敲竹槓的了,他平時出去忽悠別人基本都是這個套路,先強調危險,再強調自己的功勞,最後,暗示加明示,自己該有好處費。
他忙傳音給文蘭公子,把這裡面的道道掰開來講給他聽,最後表示,他們怕是得出點兒血,這執法者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當然,萬靈通是不會說明自己為什麼知道這一點,更不會告訴文蘭公子,這是他玩兒剩下的套路。
文蘭公子心思通透,立刻會意。
「在下文蘭公子,多謝執法大人伸出援手!」
說著,他手腕一翻,一顆拳頭大小的金靈晶就懸浮掌心。
「這是在下一點兒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自然,這點兒心意是萬萬抵不上執法大人的辛苦付出的,只是請大人們喝喝茶而已。」
金靈晶?啊呀,出手太闊綽了,居然還有這種土豪!
金金心裡樂開了花,本來想出來薅薅小羊毛,沒想到,不小心遇見了一頭金肥羊。
「啊哈哈哈,不用客氣了啦,本就是分內之事,啊哈哈哈,你這麼客氣,叫本執法怎麼好意思呢?」
金金最愛這種懂禮數又上道的,關鍵是出手大方。
「喝茶,喝茶而已!」文蘭公子依舊恭敬。
「唉,也是挺渴的,又是打架,又是費口舌的,這天氣又這麼熱。」金金擦了擦臉頰邊看不見的汗珠。
熊吉抬頭看天,太陽已經快下山了,不至於這麼熱吧,他剛要開口,就被身邊王大橘制止了。
王大橘擺出泡妞專用,無往而不利的最帥pose,搶先表態:「執法大人,相見即是有緣,你我如此有緣,不如,也順道接受一下本人對您滔滔不絕地敬仰之情吧.」。
可惜的是,缺了那一頭橙色飄逸的長髮,他的帥氣值稍微打了折扣。
「住口,本執法是感情用事的人嗎?」金金突然感覺到身邊的胡小猁隱隱散發出陣陣怒意,忙制止王大橘的作死行為。
萬靈通繼續傳音給文蘭公子,建議他多攢點人緣。
文蘭公子深以為然,於是,又一顆金靈晶替王大橘和熊吉貢獻了上去。
自然,這一顆金靈晶出手後,王大橘和熊吉立刻表示,從今以後,生是文蘭公子的妖,死是文蘭公子的妖鬼。
這麼粗壯的大腿,傻子才不趕緊抱著呢。
因為貢獻值高,狼妖搶來的十來個任務牌也到了文蘭公子的手中,他也不是藏私的人,這十來個任務牌,自然是與萬靈通和新收的手下們分享的。
執法者開道,萬靈通伴身,兩個孔武有力的保鏢押後,一行人浩浩蕩蕩出了瀑布範圍。
等他們離開瀑布,許久後,從先前的山洞中又鑽出一人。
正是之前被墨邃血腥手段震懾收服的侍衛甲。
他並不知道家主墨邃當時已被附體,只以為家主是個深藏不露的變態施虐狂。
這次,墨氏參加祭首之爭的是墨氏大小姐,名為墨橘,家主派侍衛甲輔助參加,墨氏一共就他們兩人參加。
進入任務後,侍衛甲就與墨橘失散了,對侍衛甲來說,這是好事。
省得他擔驚受怕地找理由外出,因為,墨邃給他的任務便是在各個隱密的角落留下印記。
任務很簡單,術法都不用施放,只要用家主給的一支黑筆畫上叉叉即可。
只是這黑筆看起來輕巧玲瓏,拿在手上卻如有千斤,每畫一筆,他都覺得氣血翻湧,氣喘吁吁。
他並不知道,這支筆在惡靈中浸潤過,陰氣十足,它以持有者的生靈為墨祭,等他畫完所有的記號,也就是他一命歸祭的時候。
他還天真的相信家主所說,只辦成這一件事,就放他回家。
侍衛甲眺望著場景中心,聽說,那裡是最重要的地方,他只需要在那邊再做最後的記號,就可以安心回家了。
他深深地喘了口氣,這支筆用的多了,反倒沒這麼重了。
或許是最近沒有好好修煉,總覺得累,腿有些軟,體內的妖力循環也有些後繼無力。
不過,他沒多想,還有最後的標記,標記完成了,他就可以輕鬆地回家了,他眼中充滿希冀。
控制法陣中心
小御看著靈空鏡:「貓兒,你快來看看,這個貢獻值是什麼?」
小源忙過來研究:「沒見過啊,貢獻值?隱藏任務嗎?」
「你看,這個文蘭公子,貢獻值老高了,這麼下去,會不會有影響?」
小源奇怪道:「會有什麼影響?了不起就是他獲得祭首之稱唄!」
小御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貓兒,你傻了?祭首歸了他,秦姐夫怎麼去查看神源之地。」
小源一愣,繼而展顏:「猴兒,你別多想了,我姐夫,那是平常人麼?這些問題他會考慮不到?」
他拍拍小御的肩:「咱們呀,只要看好這這塊兒就行了,別的就交給我姐夫吧!」
小御點頭,也對。
二人還是在靈空鏡中查看了文蘭公子的狀態。
「大哥!」
「金金!」
二人同時出聲,耐著性子仔細看完回放,二人的表情都特別古怪。
金金這是以執法者的身份進去賺大錢了?
胡小猁居然也不阻止,全程陪同金金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