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道紅光一出,文蘭公子便清醒了幾分,他眼看著垂死掙扎的毒瘴倏地消失。
而那道紅光去勢不減,直奔毒瘴最深處,也就是先前被斧意炸得坍塌的空間而去。
文蘭公子心裡有些沒底,這紅光到底是什麼?
如此鋒利的氣勢,可千萬不要把源界搞塌了才好。
忐忑剛起,不安的感覺就已經填滿了心口,不會真把事情搞大了吧?
場景中心「轟隆隆」一陣地動山搖,這不只是地面的震動,而是整個空間都在震動,就連半空中的眾妖都站立不穩。
眾妖又齊齊望向萬靈通,目光中的求知慾望如有實質,萬靈通覺得自己已經被無數目光猥褻了不下千萬遍,著實惱人。
不要什麼事都問他好不好?
場景空間內,文蘭公子胸口的紅光讓生花妙筆大吃一驚。
「開天神斧又醒了!」
四雙眼睛,八道視線,齊齊盯著它。
秦君房眉頭微挑,生花妙筆立刻會意:「仙君稍安勿躁,小生我可不是瞎說的。」
「傳說中,開天神斧是盤古大神的伴生法寶.!」
「少囉嗦,這個誰不知道?講點兒我們不知道的!」金金先前被這支傻筆啪啪打臉,現在還有餘火未消,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嗆聲的機會!
「是是是,開天神斧自開天闢地之後,先天神力消耗過重,便一直被盤古大神放在神源之地修養。」
「這個文蘭公子就是開天神斧?」金金插嘴。
「非也!然也!」小生筆搖頭晃腦。
「說人話!」金金怒瞪。
「是,也不是。」小生筆立刻老實回答。
「說啊!你停個毛線?等捧場還是等打賞?」
生花妙筆心下微嘆,不過是剛才囚了她一會兒,唉!以後寧可吃點虧,也不能得罪女人!
看了一眼胡小猁和秦君房,默默又加了一句,尤其不能得罪有後台靠山的女人!
「是是是,開天神斧一直都在神源之地修養,直到三百年前,突然被喚醒。」
「其實,也是它自己感應到源界有崩塌的危險,這才主動醒來,解了這一危難,也救了源界千千萬萬的生靈。源界卻沒幾個記住他的,感念他恩德的妖,更是少之又少,嗚呼哀哉!」
「可憐的是,開天神斧卻因修養不夠,強行醒轉,又勉力解了源界崩塌之危,免了源界四分五裂的悲慘下場後,實在是強弩之末,大勢已去,師老兵疲之下無法.!」
「我靠!能不能好好說故事?言簡意賅的,會不會?我懷疑你就是支水筆,只會水文的筆!」
「正常修辭而已,小生我也是飽讀詩書的文化人!」
「你是人麼?」金金絲毫不給面子。
「是是是,我不是人!」生花妙筆直覺口中苦澀異常,說書水文的快樂啊,從此一去不復返了!
「文蘭公子的本體是一把開山斧,他出世時,剛好被開天神斧寄身,因此,才有了你們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生花妙筆生怕又被金金找茬,匆忙將剩下的故事一帶而過。
說完,又默默哀嘆,這種平鋪直敘的方式真的很不適合它,完全沒有了講故事的興致,沒有情節,沒有修辭,沒有水文,都快淡出鳥來了。
話音落,場景空間就震動了一下。
「沒事沒事,任務場景要崩塌了而已!」金金好心地安慰大家。
崩塌?而已?
「這場景有實體效果的,是根據一本很長很長的,水文特別厲害的書裡面描述的源界之危來設計的。」金金解釋。
「是不是叫《古今源界博文歷史絕對正宗之雜記篇——不准不要錢准了也收不到錢(對不起岔遠了)看者切記莫忘歷史教訓之源界歷代威脅差點覆滅記(非野史)》的書?」
生花妙筆突然激動不已,也真是難為它,能一口氣把長長的書名一字不落的說出來,至少,金金很佩服。
「別告訴我,那是你寫的!」
金金看著它激動興奮,一副躍躍欲試求表揚的模樣,突然覺得那本書的水文風格,跟這支筆講故事的風格,還真是很像呢!
「正是正是!」生花妙筆微微顫抖,「怎麼樣?你覺得我的書怎麼樣?」
「呃,故事還可以,就是水文太厲害了!」
「那是小生寫的第一本書呢!」生花妙筆突然有些扭捏,似乎十分害羞。
「能不能先解決一下眼前的問題?」胡小猁看不下去了,這兩隻,居然一本正經地討論起來了。
「咦!突然感覺,有誰在召喚我!」生花妙筆的筆身突然一振,「噫!好邪惡,好陰暗的感覺,誰呀,這是?」
控制中心
「咦?這任務場景要崩塌了。」小御驚呼。
二人發現,眾妖都在結界內,除了憨憨和文蘭公子。
「糟糕,結界裡的都能拉回來,結界外面的就危險了。」
小源直覺憨憨和文蘭公子都有危險,他話音剛落,就聽到秦君房的聲音。
「說的對,你要英雄救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