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竟還有另一個佘遠,正與玄微品茶,下棋。
書房內的佘遠眉頭緊鎖,這玄微真是無聊至極,非要下棋,弄不懂下棋有什麼可玩的?斗 地 主 它不香嗎?
後來的佘遠一出現,書房裡的佘遠心中便一喜,救星來了!
他刷地一下起身,很是不小心地弄亂了棋盤。
「哎呀,老饕回來啦?辛苦啦,辛苦啦!」
玄微一愣,老佘這也太耍賴了,竟將棋盤弄亂了,他無奈一笑,起身打招呼:「怎麼樣?老饕?」
後來的佘遠,面容漸漸變了,變成了老饕的臉。
老饕拍著胸脯:「些許小事,手到擒來!」
他深深嘆息:「就不能來點實際的任務麼?比如:讓我去一鍋端了墨氏一族!」
說完,他舔了舔唇角。
「吞了,倒是方便,不過,幕後黑手的線索,也就斷了!」
玄微輕笑解釋:「這幕後之人布局這麼久,要是不連根拔起,後患無窮啊。」
「除了後患,才能放心地把源界交給孩子們啊!稍安勿躁,一勞永逸才是上上之選!」
「對!九兒也這麼說,一勞永逸!」佘遠十分贊同。
「是這麼個理兒,咱這不是無聊麼!唉,見天兒地待在書房,品茶,聊天,下棋,都快淡出鳥來了!」老饕垂頭,頗有些喪氣。
「也是,下棋是挺無聊的,不如斗 地 主。」佘遠很同意老饕的話。
「這就無聊了?退休生活還沒開始呢!」玄微輕笑,「先把幕後之人逼出來!」
墨氏大宅門口
墨邃看著面前這一片全副武裝,整齊劃一的族人,眼神陰鷙。
「你這族人,簡直是廢物,就憑這些廢物點心,還妄想推翻佘遠,哼!」
墨邃這話是說給體內被壓制的真正墨邃聽的。
體內那個,欲哭無淚,大佬你二話不說就要扶持我上位,接著就威脅我替你做事,我連身體自主權都沒有,我是真沒想推翻他啊!
似乎是感受到真正墨邃的心意,「墨邃」冷哼:
「哼!你就是最大的廢物!」
話音落,「墨邃」甩出一個結界,將所有集結者全部籠罩其中。
他自己則從密室破口處騰身而起,集結的墨氏族人熱切地仰望他。
即將起事的興奮,和未來主宰源界的誘惑,讓他們頭腦發熱,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墨邃」開口:「你們.都願意追隨我?」
「願意~烏啦~!」
聲如海嘯,澎湃異常。
「好!」
「墨邃」眼神突然變得深邃,唇角揚起譏諷,算計,和殘忍。
結界中漸漸氤氳起一層黑霧,墨氏族人只覺莫名其妙,集結的隊伍微有些交頭接耳的晰索聲。
晰索聲中,黑霧瞬間變得濃稠,將眾妖從頭到腳淹沒其間。
「啊~!」
第一聲慘叫響起,繼而連成一片。
慘叫聲不斷,驚呼聲不絕。
可,任何聲響都無法穿透結界,結界外圍,只看得到內部一片漆黑。
黑霧不斷翻騰,似有人掙扎不休,偶爾有一隻慘白的手掌拍在結界邊上,卻又迅速被黑霧捲住拖回結界中心。
不多時,翻騰的黑霧倏地停歇,結界裡,似乎沒了任何動靜。
「墨邃」輕哼,手指微動,結界中的黑霧突然消失,就如它突然出現一般,毫無徵兆,迅速至極。
黑霧消散,結界消失。
其中的墨氏族人,個個垂頭,呆立不動。
「呵呵呵,這才是聽話的大軍!」
「墨邃」哈哈大笑:「你看,墨氏唯一的用處就是被製成傀儡,無知無覺,多好,對族人下手的時候,心就不會痛了!」
體內的墨邃心驚不已。
他掙扎:不要!
「怎麼?你想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手刃親人?呵,也好,殘忍些,也不錯!」
墨邃哀求:不!不要!你帶走這些就夠了,墨氏族中的老幼婦孺都是無辜的,求你,求你放過他們!
「哈哈哈,如你所願,放過他們。」
墨邃感激:多謝,多謝!
「不用急著謝我,讓他們也出一份力,多好,一塊兒做傀儡吧!」
墨邃驚怒:你.你簡直,喪心病狂!
「墨邃」感覺出體內的那個,正瘋狂地左衝右突。
「心疼了?心急了?哈哈哈,這還不夠,再給你看個更精彩的!」
「墨邃」抬腳,輕跺,自他腳下,升起一道屏障,直指蒼穹。
屏障剛起,他便伸出雙手,手指翻飛,打出一個又一個繁複的手印,配合手印,嘴唇嗡動,念出冗長的咒語。
手止,印落,聲歇,屏障「嗡」地一聲,以他為中心,朝四周擴散開。
「墨邃」升空,大地漸漸遠離,他在結界最頂層停下,落腳於結界之上。
看著結界似透明氣浪翻滾著,向外擴張,在墨氏領地邊緣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