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也沒有再呆在病房裡當電燈泡,夾著病曆本就出了病房,出去的時候還隱隱的笑了兩聲,似乎是對那旁若無人的兩夫妻表示無奈。
早前就聽聞陸團長對他媳婦兒那是寵的沒邊兒了,這兩天算是漲了見識。
醫生出去以後陸行止才將口袋裡的東西拿了出來,許是因為職業的關係,江瑤對血腥味特別敏感,隔著信封都聞到血腥味。
“這是什麼?”江瑤瞅了眼陸行止手上的信封,“誰給你寫的信?血書吧?一股血腥味。”
“胡排長的父親臥軌自殺了,這是他留下的遺書。”陸行止解釋道,然後動作頓了頓,見江瑤沒什麼表情,他才當著江瑤的面把信封拆開,拿出裡面被血染紅的紙。
信封一打開,那種血腥味頓時就濃了,江瑤胃裡頓時一陣翻湧,連忙朝著陸行止打著讓他出去看的手勢,然後捂著胃一陣乾嘔。
在今天之前,身為醫生的江瑤對血和人體早已經麻木的沒有任何感覺,可以說這是江瑤從從職之後第一次聞到血腥味還像一個新生一樣面色蒼白渾身不舒服。
或者說,江瑤才發現她也有一天這麼沒用,這麼嬌氣。
第兩千零七十九章 相反的
陸行止幾乎是一看到江瑤反應不對就立刻跑進了洗手間裡,將門關上以後才將遺書重新拿了起來。
入目便是遺書的第一行,每一個字都工工整整,但是每一個字都力透紙背,可見胡排長父親寫這封遺書的時候的狀態應該是很冷靜的,但是筆力卻也出賣了他當時的心情是沉重的。
“我知道我有罪,所以我也沒臉繼續活在這個世界上,我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害沒了兩條人命,我知道我說一千個一萬個對不起都沒用,所以我只能以死謝罪。我知道你們一定會很恨我,但是我不得不這麼做,傷害到你們,我也很愧疚,你們是無辜的,不,不對……”
信很長,但是到了不對這個字之後因為染了血的原因已經難以辨認之後的內容,倒是最後一句話又稍微能看清楚一點點。
“想害的人沒害成,卻害了最無辜的你們,還好你們都還年輕,我祝福你們以後兒女雙全,我會在底下好好贖罪的。”
陸行止的目光停在了這一句話上,想害的人沒害成?
胡排長的父親是有目標的做這些事情?那麼,他想害的人是誰?
可惜的是後面已經沒有內容了,而中間又很長的一段內容已經完全看不清楚。
陸行止將遺書收好,準備帶回去找專業的人嘗試一下能不能復原遺書里的全部內容,他認認真真的洗了手,確定手裡已經沒有任何遺書上的血腥味以後才打開門重新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