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行止總算是出來了江瑤才連忙問,“胡排長父親的遺書里寫了什麼?說了他做那些事的原因嗎?”
陸行止搖搖頭,“遺書大部分已經被血染的看不清楚字,只能看得清楚前面兩句和最後一句,從字面上判斷胡排長的父親應該是有目標的,但是不知道他的目標是誰,無辜受牽連的又是誰,遺書最後寫了他沒害成想要害的人,卻害了最無辜的你們。”
說完以後陸行止道:“不過這封遺書卻把他自殺的原因解釋清楚了。”
“是不是因為牽連無辜所以很愧疚,過不去他自己心裡的那一關,所以自殺贖罪?”
這是江瑤的猜測,這個猜測還是建立在胡排長的父親還是一個有良知的人上。
“他只在散打比賽點這裡的供水處下墮胎藥,所以他的目標就是有參加散打比賽里有懷孕家屬的人,也就是說,他本來下手的目標就是包括我在內的四個人里的其中一個。”
江瑤摸了摸下巴,“我沒有見過胡排長的父親,也和胡排長一家人有半點交集,所以按道理應該不會是我,因為在我這裡,胡排長的父親沒有對我下手的動機。”
聽著江瑤這一番好像很有說服力的猜測,陸行止的眼眸卻忽然一沉,搖搖頭,直接否定了江瑤的猜測。
“媳婦兒,你錯了。”陸行止朝著江瑤走了過去,“相反的,我覺得他的目標……”
陸行止的語氣,他的表情都讓江瑤的心猛地一跳,她聲音有些遲疑的接下了他未說完的話。
第兩千零八十章 目標是我
“是我?”
然後陸行止真的點了頭。
江瑤的臉色猛地一變,“因為我是四個人里唯一喝了摻雜了墮胎藥的水之外還被人推的?”
“葉團長的兒子是胡排長父親慫恿的,墮胎藥是胡排長父親放的,有了墮胎藥的水之外再加一個推倒,就意味著他生怕你不出事,生怕你水喝的不夠多不夠嚴重。”這是陸行止從洗手間裡出來以後想到的可能。
江瑤搖搖頭,“會不會你想錯了?因為我沒有見過胡排長的父親,也和胡排長一家人不熟悉,他沒有對我下手的原因。”
江瑤動了動從躺著的姿勢變成了坐著的,她伸手有些緊張的拽著陸行止的衣袖,“如果我在未知的情況下真的得罪了他,那麼,他連死的勇氣都有,為什麼沒勇氣直接用毒藥毒死我?為什麼他僅僅是用墮胎藥,僅僅是去慫恿一個六歲的孩子來推我,這個不合理,這個無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