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咱們吃咱們的。”盛夏舉過手裡的酒杯,和周凱碰了碰。
周凱噢了一聲,抿著口紅酒,還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米麗。
米麗一路看到通往露台的玻璃門旁,彎下腰,揪開玻璃門上的密封條,從裡面好象扣了個什麼東西出來,再將密封條抖了幾抖,重新按上。
“好了。”米麗洗了手,重新坐回去。
“怎麼了?”周凱看看米麗,又瞟了眼專心吃著牛排的盛夏。
“沒事兒,剛才味兒有點不對,果然,有隻蒼蠅死在那裡面了,現在沒事兒了。”米麗隨口亂扯。
周凱狐疑的斜著她,再看看盛夏,沒再多問。
三個人吃完牛排,周凱開了瓶冰酒,將代替甜點的瓜果端到露台上,三個人坐到露台上,吹著深秋的涼風,喝著酒說話兒。
“你這個外甥女兒,真是你外甥女兒?”周凱坐到米麗旁邊,微微欠身,沖坐在米麗那邊的盛夏努了努嘴。
“她跟你一樣,病了得吃藥打針去醫院。”米麗斜了周凱一眼,答的極其乾脆。
周凱噢了一聲,滿臉失望。
米麗和老常是不能去醫院的,這個他知道。
盛夏兩隻腳蹬在腳踏上,悠閒晃著,抿著酒,仿佛沒聽到周凱這句問話。
“陳清那事兒,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沒有?”周凱岔開了話。
“趙麗娜父親退居二線後,趙氏又簽了觀山律所做法律顧問,陳清和白巧在翠山園有間愛巢,聽說陳清有離婚的打算。”盛夏接話道。
“這半天的功夫,打聽到的不少嘛,也是,有老米……我是說,白巧到濱海也就四五年,應該是趙老爺子死後,白巧才到濱海來的。”周凱的話突然頓住,片刻,一聲乾笑,“我看這事兒,得從錢上查起,從最早,陳清和白巧分手後,白巧的日常用度和來源查起。”
“白巧是做投行的,資金運作上必定手段百出,我和老米都不怎麼懂這個,要不,這案子,你也算一份?分兩成給你,怎麼樣?”盛夏看著周凱,直截了當的邀請道。
“也行,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周凱轉著手裡的高腳酒杯,頗有幾分興奮之意。
白巧和陳清都是資金運作的高手,查這兩個人明顯聯了手的運作過程,還是有幾分挑戰的,他不缺錢,他喜歡這樣的挑戰。
“是不是有點兒偏了?”米麗看著兩人,忍不住提醒道。
“不偏不偏,不查清錢去哪兒了,怎麼知道誰吃了虧誰得了好處?得好處最大的那個,十有**就是兇手。”周凱趕緊接話。
“讓他查資金流向,咱們找兇手。”盛夏將杯子遞向周凱,示意他再給她倒些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