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麗沒再說話,偏就偏吧,她們查案子,回回都偏的東倒西歪,有幾回,偏的差點回不來。
盛夏喝完了杯中酒,就有了六七分醉意,撐著椅子扶手站起來,“幾點了?老米,咱們該走了。”
“我送你們。”周凱跟著站起來。
“不用不用。”盛夏和米麗一起擺手。
周凱知道米麗的脾氣,也知道米麗的身手,站在門口,看著盛夏一隻手搭在米麗肩上,一隻手揮來揮去的下了樓。
盛夏和米麗下樓出來,走了幾步,盛夏挽著米麗,低聲問道:“怎麼回事?”
“原來住這兒那女的,還在屋裡,魂魄齊全,不是自殺的。”
盛夏皺起了眉,自殺的人,命魂俱滅,六魄不全,就是一團或暴努或悽厲或哀怨的陰氣。
“她不但被人害了,還被人用陣法困在廳里。那女的生前必定是個意志極堅定的,困了這快一年,魂魄凝實,一點兒要消散的痕跡都沒有。”
米麗嘆了口氣,“看起來怨恨極了,擺出來的樣子,全身**,蛆蟲一團一團往下掉,真是噁心。”
“走了?”
“嗯,我把禁制拿走,她立刻就衝出去了。”米麗從口袋裡摸出只極小的銅牌,遞給盛夏,“你看看,倒是個好東西。”
盛夏接過銅牌,摸著上面繁雜細緻的紋路,片刻,遞給米麗,“回家交給阿梅,讓她隨便扔哪兒,別留在人界。這個禁制不簡單,下禁制的這個人,咱們惹不起。”
米麗嗯了一聲,接過銅牌,重新放回口袋裡。
☆、第十二章 一個身份
衛桓站在一群憤怒的吼叫著,沖他噴著火焰的雷鳥面前,怔怔的有幾分出神。
他頭一趟帶她來魔界,也遇到過一群雷鳥,她躍躍欲試,大叫著要’搞一隻嘗嘗’。
衛桓嘴角漫出笑意,背著手,徑直從那群連憤怒帶驚恐的雷鳥的火焰中間穿過去,一步數里,一邊走一邊看著四周,高山,樹林,草原,沼澤,火焰之地……還是數千年前的模樣。
遠處,一座高大黑沉的巨大城池,仿佛一隻打著盹的遠古巨獸。
衛桓站住,微微眯眼看著遠處的城池,片刻,聲調透著絲絲懶散,“摩羅兄,別來無恙。”
遠處城池上空的雲霧突然劇烈翻滾起來。
衛桓雙手背在身後,緊盯著翻滾的濃雲密霧,悠閒自在之下,全神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