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兩百年，九局和協會的關係日益惡化，特別是近些年，九局要求所有在人界的非人到九局報備，接受九局監控，戴上定位儀，以及其它監聽監視裝備，要求協會解散。”
頓了頓，李林看著衛桓苦笑道“甚至要求，對非人有解剖研究權。”
衛桓嘴角往下，一聲嗤笑，“要求？弱者對強者的要求？權利和權力，不是要求來的，要憑實力和戰鬥自己去拿。”
李林笑著沒說話。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李林看著衛桓，“卡維家族的族長，卡維爵士，我和他見過幾面，他知道他們來自魔界，可是只知道他們來自魔界，他到人界的時間，他說過於久遠，已經記不得了。”
李林露出絲似乎有些鄙夷的笑意，“應該有一萬多年了，他說當時的人類和動物沒什麼分別，他教了他們很多東西，幫他們度過無數劫難。”
“放牧飼養？”衛桓哼了一聲。
“卡維家族到目前，已經有五代，沃克是第五代。”
衛桓皺起了眉，“他們的繁殖能力呢？”
“卡維說，從到人界之後，他們繁育後代的能力，越來越差，應該是真的。”
黑暗中，李林臉上浮起層意味不明的陰霾。
☆、第五八章 霧籠
“九局那邊，你準備怎麼交待？”好半天，李林看著衛桓問道。
“不交待，他們還沒有讓我交待的資格。”衛桓往後靠進椅子裡，傲慢答道。
“卡維家族那裡，我替你走一趟，正好，我想見見卡維，好好看一看。”
“第五代已經有這樣的實力，確實應該好好看看。”衛桓邊說邊站起來，走出一步，又站住，“卡維家族的工廠，都是上萬人？女工極多？”
“嗯，他們以手工著稱，說是機器缺少靈動和靈魂。”李林也跟著站起來。
衛桓一聲嘿笑，“多謝你。我走了。”
李林嗯了一聲，看著衛桓消失的方向，微微有幾分怔忡出神，這個一心，和他印象中的一心相比，人情味兒太足了。
……………………
馬國偉盛夏和曲靈送到盛夏家小院門口，鄒玲也拉開車門下了車，“我找米麗喝杯茶，一會兒自己回去，多謝你。”
馬國偉站在車門旁，看著老常抱下曲靈，老米扶下盛夏，猶豫了下，看著鄒玲道“鄒律師，今天的事，我是說，要是有什麼事，回頭您最好直接問老闆。”
鄒玲嗯一聲應了，跟在米麗後面，進了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