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玲跟進屋,看著老米老常一通忙,扶盛夏睡下,給曲靈灌了藥,讓她睡下,看著兩人輕手輕腳掩上門出來,突然明白從下車開始就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哪兒了。
“象今天這樣的事,不是頭一回?常有?”鄒玲看著米麗問道,她和老常太淡定太駕輕就熟了。
“你也累了吧?去洗洗,在這裡湊和一晚上吧,有什麼話,等明天小夏和小靈兒醒了再說。”米麗避開了鄒玲的問話。
鄒玲沒再追問不放,簡單洗了洗,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她身心俱憊,也累壞了。
第二天早,鄒玲是被一束明麗的陽光驚醒的,眼睛睜到一半,意識到艷陽高照了,驚的一竄而起,“幾點了?”
“十一點。”是周凱的聲音,“老米說你做了一夜噩夢,又哭又叫的,一早上我就往你律所打了電話,說你病了,你至少得休息半天,不然真得病倒了。”
鄒玲坐起來,長舒了口氣,兩隻手一起按著太陽穴,她這一覺睡的,確實很疲憊。
“沒事兒,小夏呢?曲靈醒了沒有?”
“曲靈好好兒的,一大早起來跑了十幾公里,小夏也沒事兒,跟你一樣,看起來沒睡好,一幅萎靡不振的樣子,起來吧,該吃中午飯了。這是老米的衣服,你湊和穿穿。”
周凱邊說邊站起來,遞了一摞衣服給鄒玲,出門避往廚房。
鄒玲洗了個澡,換了衣服出來,廚房裡,曲靈看起來生龍活虎,跟平時沒什麼兩樣,盛夏確實象周凱說的,一隻手托著腮,看起來精神十分不振。
“昨天到底怎麼回事?”鄒玲一邊坐下,一邊看著盛夏問道。
昨天她能看清楚時,曲靈昏迷不醒,盛夏是清醒的。
“不知道,天一下子黑下來了,伸手不見五指,就聽到一陣呼呼啦啦噼噼啪啪的聲音,我看到的時候,你也看到了。”盛夏有氣無力的答道。
“你呢?”鄒玲不死心的再問曲靈。
曲靈攤著手,“我和跟小夏站在一起,醒過來就在床上了。”
“卡維沃剋死了。”鄒玲看向周凱。
周凱正愉快的剝著只石榴吃,“我知道,小夏說了。”
“那小夏跟你說沃剋死成什麼樣兒了嗎?”鄒玲將周凱手裡的石榴奪過來,放回水果碟里。
“說了,碎了。”周凱伸手拿回石榴,接著吃。
“為什麼一眨眼,人能碎成那樣?用什麼方法能把人碎成那樣?”鄒玲從周凱看老米老常,再看向盛夏曲靈,這一屋子的人,除了她,竟然人人淡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