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撇著嘴,想呸一句,卻沒敢。
“無諾山能袖手,已經很不容易了。李林對阿葉是不錯,不過,在他,還有他們,無論如何,都會把無諾山和無諾山數十萬弟子放在頭一位,所以,我沒法信任他和他們。”衛桓聲音平和。
他和他們,各有守護,阿葉不是首位,他們和他不一樣,他心裡只有阿葉,其它……沒有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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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把玻璃房裡每一盆花或者草,都拿過來顛過去看了三四遍,挑中了一盆葉片挺直,兩根花莖氣勢昂然,花已半開的蘭草,親手把乾乾淨淨的花盆又擦了一遍,第二天,托著這盆蘭花,進了六十四層。
衛桓站在辦公室里,擰眉看著門外不停敲門的盛夏,和她手裡托著的那盆蘭花,心裡的酸澀狂涌而出,無法壓抑。
從前那時候,她一臉愁苦的看著他,說她好象喜歡上他了之前,也象這樣,手裡托著根從路邊挖來的無憂草,送給了他。
他把那根無憂草種在了後山,現在,那片無憂草不知道怎麼樣了。
她和她如此想像,她卻不是她。
曲靈端坐在她那張巨大辦公桌後,大瞪著雙眼,屏氣看著不停敲門的盛夏,和無聲緊閉的兩扇橡木門。
小夏這麼敲門,要是惹惱了老闆,那可怎麼辦?她該怎麼辦?是轉身就逃,還是拖上小夏再逃?拖上小夏好象就來不及逃了……
盛夏敲了十幾下,退後幾步,將那盆蘭草放到曲靈桌子上,走到門前,吸了口氣,用盡全力去推那兩扇橡木門時,門突然往裡面彈開,正用盡全力的盛夏,直撲進去。
盛夏撲摔進去,在光滑的柚木地板上又往前滑了半米多,被正中那塊巨大的羊毛地毯擋住,才停下來,痛的盛夏不停的吸著氣。
曲靈一竄而起,剛要撲進去看看盛夏摔傷了沒有,抬眼迎上衛桓陰冷的簡直要掉冰渣子的那張臉,腳下一個趔趄,不敢再往裡沖了。
“你想幹什麼?”衛桓聲色俱厲,“記住你的身份,這樣的事,再有第二次……”
盛夏本來就摔的很痛,她雖然皮糙肉厚很難受傷,可是會痛啊,何況,衛桓這幾句冷厲無比的話,比剛才摔的那一跤更讓她難過刺痛。
剛剛撐直胳膊要爬起來的盛夏,胳膊一軟,乾脆趴在地上哭起來。
衛桓後面的話被盛夏委屈無比的哭聲堵在喉嚨里,無論如何吐不出來了,眼看盛夏又掙扎了一回,還是沒能爬起來,衛桓下意識的要過去扶她,腳剛要挪動,又硬生生定住,轉頭看著渾身呆直站在門口的曲靈,一聲厲呵,“還不快把她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