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兒了?你把你們衛老闆惹惱了?還連累了小曲兒?”
周凱油門連著剎車,方向盤打的飛快,也沒耽誤他不時瞄一眼盛夏一臉八卦。
“小夏砸老闆辦公室的門,門突然開了……”曲靈趕緊八卦,剛開了個頭,就被盛夏訓斥回去,“你閉嘴!”
“砸門?”周凱拍著方向盤,哈哈大笑,“不愧是小夏,砸辦公室的門有什麼用?你應該砸他臥室的門,再把他……啊哈那啥。”想著從小夏到曲靈,都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周凱那句把他辦了沒敢說出口。
“宋詞打個電話給老米,晚上不回去吃飯了。找個地方喝酒去。”盛夏後一句話,看著周凱道。
“去老妙那裡?吃燒烤喝啤酒,罵罵咧咧,最痛快。”周凱一邊建議,一邊瞄著前後準備變道。
“不去老妙那裡,今天心情不好,萬一打起來,給老妙惹麻煩,你找個地方。”盛夏的話聽的曲靈喔喲一聲,“那我今天放開了喝,你們把她抬回來。”
周凱笑個不停,“那去城北,有條街,東西好吃,酒好,人……好吃好喝就行了,咱們有小曲兒。”
周凱不變道了,一腳油門,車子猛往前沖,趕在綠燈最後一刻,衝過路口。
車子一路往北,開了一個多小時,停在片車子停的亂七八糟的空地上,空地一邊一個接一個擺滿了燒烤攤兒,旁邊一條街十分寬闊,不過街兩邊一家接一家的燒烤攤兒沿著路邊支滿了簡易棚子,放著簡陋鮮艷的桌椅,擠的寬闊的街道中間,兩個人並排走,都有些擁擠。
幾個人下車,跟著周凱,沿著已經熱鬧起來的街道,徑直往裡,走到家明顯比其它家人多熱鬧的燒烤攤前,瞄了張空桌子坐下,揚手叫老闆先送四紮啤酒過來。
啤酒和烤爐一起送過來,跟著一把一把烤的半熟的各種串兒也送過來了,盛夏只管喝啤酒,曲靈一邊一口接一口喝啤酒,一邊和宋詞擠眼弄眼,恨不能從眼裡告訴宋詞發生了什麼事兒。
周凱瞄了一圈,嘆了口氣,拿起串兒放到烤爐上,看來烤串兒這事,只能他來了。這幾個沒眼色的懶丫頭,以後都得跟鄒玲一樣,四十多了還母胎單身。
盛夏一口氣喝了半杯扎啤,放下杯子,一聲長嘆,“是我敲門敲的太急了。”
“不是急,是太兇了,我都嚇壞了!”曲靈長長舒了口氣,總算能說話了,“我跟你說宋詞,你不知道小夏那門敲的,就跟我拿槍打一樣,還是那種連發的自動步槍,咣咣咣咣,我當時嚇壞了,老闆真是很兇殘的,後來……”
盛夏端著扎啤接著喝,宋詞和周凱大瞪著眼睛,聽曲靈激動不已的八卦盛夏敲門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