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裡有什麼?”盛夏把空杯子遞給米麗。
“金條,珠寶,錢,兩大箱子。”
“屍體呢?”
“埋在屋裡了。”
“接著說。”盛夏心裡有點兒堵悶。
“阿福聽人家說遊輪長遊輪短的,我陪她來坐遊輪,阿福先看見的,那個小短命鬼的哥哥,兩個人長的一模一樣,阿福嚇壞了,本來沒想再殺人,後來,我聽到小短命鬼的哥跟他娘說,說我殺了人,要報警,還說他看到了,人就在船上,跟他們一層樓,不能放過,實在是沒辦法。”
盛夏神情有些呆滯,這個鐘財,到底聽到了什麼,能讓他以為孫太母子認出了他們,要報警抓他們?孫太和兒子說殺人報警,應該是商量殺雷俊這件事吧,唉,這個陰差陽錯,真是天道昭昭,報應不爽。
又問了雷俊幾句,盛夏站起來,一邊嘆氣,一邊招手叫眾人,“走吧,還得去個地方。”
“怎麼回事?問清楚了?”周凱緊跟上盛夏問道。
盛夏和孫太說話,他雲裡霧裡,還算有個雲霧,到盛夏和鍾財以及雷俊說話,光聽盛夏嗯嗯啊啊,連絲兒雲霧都沒有了。
“一會兒再說。”盛夏心情不大好,連吃榴槤乾的心情都沒了,開門出屋,看著在門口不停踱步,差點磨薄鞋底的王慶彬,“得去趟鍾財原來那家雜貨店。”
王慶彬一個怔神,“查到什麼了?那裡有證物?”
“嗯,也許吧,讓人帶上鐵杴什麼的,還有,把法醫叫上。”盛夏一邊走一邊嘆氣。
周凱緊繃著臉跟在盛夏身後,他雖然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小夏既然嘆氣,他就不好有好臉色,先把臉繃上再說吧。
米麗推著雖然不知道北在哪裡,但是十分淡定的曲靈,揪著急的上竄下跳恨不能抓住盛夏用力抖出真相的宋詞,跟在王慶彬後面,下了遊輪,上車往鍾財原來那家雜貨店過去。
盛夏和王慶彬兩輛車到雜貨店時,拎著鐵杴鏟子的刑警和幾個法醫已經到了,盛夏和米麗在陰暗潮濕,空蕩蕩的雜貨鋪里轉了一圈,米麗指了片地方,“挖開看看,小心點。”
幾個刑警撬開青磚地,幾鐵鍬下去,就挖了個小小的人頭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