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看到。”孫太蜷縮成一團。
“我會替你查出來,這房間裡死的還有別人,你知道是誰嗎?”
“雷俊,是我殺了他。”孫太語速很慢。
盛夏眉梢微挑又落回,看著神情呆滯坐在地上的孫太,耐心的等她回過神,這事兒,有點兒意思了。
“你能替我傳幾句話嗎?”良久,孫太看著盛夏問道。
“你我可以互相幫忙。”盛夏微笑。
“多謝。”孫太又沉默了一會兒,“我和先夫,一起把孫氏做到如今的規模,我三十歲那年,生下女兒,那時候,公司已經上了軌道,蒸蒸日上,我就抽身回家帶孩子,相比於公司,孩子更重要。”
盛夏憐憫看著孫太,她那位先夫,必定辜負了她。
“後來又生了阿傳,阿傳比他姐姐小兩歲,一兒一女,一個好字。
後來,公司上市,那時候老大還有一年高考,阿傳要中考,我全心全意都在孩子身上,為了方便,就簽字將股權轉到先夫名下。
三年前,先夫病重,我才知道,他在外面養了外室,生了個兒子,當時已經六歲了,他希望我能原諒他,把這個孩子接回孫家,讓他喊我媽媽,我沒答應。”
盛夏嘆了口氣。
“他瞞著我立了遺囑,給了那孩子百分之三十的股權,他快死的時候,才跟我說這遺囑的事,他說你把他接回來,讓他回歸孫家,這百分之三十的股權,就能由你代持,否則……”
孫太深吸了口氣,後面的話沒說下去,“我當時氣極了,那天狂風暴雨,電閃雷鳴,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我開了輛鏟車,把他那間外室剷平了,把那賤人,和他那個賤種,埋在了廢墟里。”
盛夏眨了眨眼,摸出塊榴槤干咬了一口。
“我鏟房子的時候,被雷俊看到了,從今年年初開始,他就開始勒索我,胃口越來越大,直到這個月初,他要求我給他百分之十的股權,我就把他邀到這裡,毒死了他。”
“然後準備扔海里?還沒來得及?”盛夏又咬了口榴槤干。
“嗯。”
“好吧,你說吧,要我傳什麼話?”
“我沒立遺囑,你跟孫愉說,第一,我名下的股份,她和阿傳一人一半,現在阿傳不在了,這一半,和阿傳名下的,給兩個孩子……”
孫太的話沒說完又頓住,沉默片刻,接著道“告訴她,阿傳的股份,讓談文作主,讓她不要多管。第二,孫氏交給談文打理,讓她也不要多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