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鄒玲簡直想揪頭髮了,“小夏,你說,這世上,到底是人多,還是妖多啊?”
“人多,妖可少了。”盛夏老老實實回答。
“哈!周凱沒事吧?剛才,我看衛總那樣子,惱得很。”鄒玲擔憂的問道。
“周凱,你還不知道?他有沒有事,全是他自己,他不作死,就沒事。他幹的這事兒,你不生氣?偷什麼不好,偷卡維家的東西,一偷一貨櫃,他老早就打過卡維家的主意,老米警告過他,那一窩子不好惹,嘿!
偷了東西吧,一聲不響扔我家了,我不生氣啊?
衛桓替他背了鍋,和卡維家結了仇,當然結仇不能全怪周凱,可他現在要出面解決這事,他能不生氣?
我來前給他打電話,他就竄著要跟我一起來,我沒理他,你看,他把你拖上,還是來了,你別管他了,反正他早晚得把自己作死,早死晚死都是死,淡定吧。”
盛夏一肚皮沒好氣。
鄒玲不說話了,悶頭喝酒。
喝光了一瓶酒,鄒玲一聲不響起來,找到盛夏屋裡的酒櫃,又開了瓶酒,拎過來接著喝,這一瓶酒也喝光了,鄒玲猛一拍桌子,“老娘也不想管,不是,管不住自己麼!”
“唉!”盛夏一聲長嘆,一隻手托著腮,看著鄒玲,“小鄒啊,你說,要是把周凱,不是把,要是這周凱,其實長的不是你看到的這要,他其實,丑極了,一米四五的身高,瘸一條腿,矮胖圓挫,對了,就象鄧風來那樣,比鄧風來還丑,丑多了,丑到看一眼都是冒犯,你還喜歡周凱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說我喜歡周凱?我怎麼會喜歡他?我……”鄒玲眉毛豎起又倒下,聲音高起又落下,“讓我想想。”
“他不但丑到沒法看,還脾氣暴躁,性格扭曲,總之是個怪物。”盛夏接著道。
“卡西莫多麼?”鄒玲悠悠道。
“倒挺合適,這個卡西莫多,他還不愛你,他看到你就煩。”盛夏想了想,嘆著氣點頭。
“周凱也是妖嗎?”鄒玲看著盛夏,呆呆了半天,突然問道。
“周凱要是妖就好了,他不是,妖不會從小長到大,從年青到衰老,至少你看不到,就算周凱是妖,假如,是,現在這個樣子,他是用障眼法騙你的,不是為了騙你,騙了你是順便,你還愛他嗎?”
盛夏被鄒玲一句話帶的歪了歪,又趕緊拽了回來。
“就是長相,脾氣,其它都不變?”鄒玲擰著眉頭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