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不為所動。
周秉臣以為他沒聽見,「我要最好的珍珠。」
店員這才意識到他沒在開玩笑,「先生,我們這不賣奶茶。」
「我不買奶茶,我要珍珠。」
「先生……」
「行了,你快別擱這丟人現眼了。」錢錢實在看不下去了,衝著店員指指腦袋說,「不好意思,他這有毛病,給你添麻煩了。」
「?」周秉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錢錢拽走了。
店員:「……」
出了店門,周秉臣仍舊在狀況外,「你罵我幹嘛?」
「周秉臣,你都活了30年了,居然連珍珠奶茶是什麼都不知道,還不如我呢。」錢錢笑得眼淚都快留下來了,「看來你不光是戀愛小白,生活上也半斤八兩。」
吐槽夠了,他向周秉臣闡述了珍珠奶茶到底為何物,眼睜睜看著周秉臣的神情一點一點的僵住。
周秉臣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家裡又注重健康飲食,缺少這方面的常識很正常,但被錢錢一說,就成了奇恥大辱。
「好啊你。」周秉臣氣笑了,一把攬過錢錢,往懷裡帶。
「救命啊,有人圖謀不軌啊。」錢錢嬉皮笑臉地求救。
「小壞蛋,誰來也救不了你,讓你見識一下耍我的下場。」也許是氣性上頭,周秉臣張嘴,毫不猶豫地咬住了懷裡人的耳朵。
光咬還不夠,他將錢錢整個嵌在身體裡,因體型差距較大,遠看壓根看不出是兩個人。
關係好的人相互打鬧,沒什麼好奇怪的,但隨著尺度的增加,事情越發不對勁起來。
(這段不讓發,其實還挺清水的。大概內容還是咬咬耳朵,只不過周總A得猛了點而已,相信飽讀詩書的大家一定能想像到的!)
「周秉臣!」錢錢大聲呼喊,才得以制止了對方瘋狂的舉止。
周秉臣停下來,眸中殘留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遲遲未能散去。
錢錢向後退了退,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周秉臣也傻了眼。他剛剛的動作沒經過大腦,是衝動造成的。
說是衝動,也不完全是。不知怎的,他的視線總是在錢錢的耳朵上移不開,還常常產生想咬一口的念頭,一不留神,就表現出來了。
「抱歉。」他為自己的魯莽道歉。
「沒事。」錢錢立刻原諒了他,轉身徑直去了奶茶店,顯得沒多在意。
實際上他都快嚇死了。
他不是沒跟周秉臣發生過親密接觸,他還是鴨子的時候,周秉臣動不動就摸他的頭,揉他的肚子,一來二去,他早就習慣了他的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