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周秉臣系上圍裙,忙活起來。
碎花圍裙和他的氣質極不相襯,但看多了,又略顯契合。
「周秉臣,我發現你有當男媽媽的潛質。」錢錢有感而發。
第9章
「哪有男人當媽媽的?」周秉臣不懂「男媽媽」是什麼意思,單純從字面上理解。
「我不管,你就是男媽媽。」錢錢也不懂,這個詞是他從網上學來的,第一眼就覺得很適合他。
「好,我是。」周秉臣無奈地笑了笑,順著他說。
飯很快做好了,周秉臣掀開鍋,給錢錢端過去一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
奶油義大利面偏甜,他吃不慣,但錢錢喜歡,他想試著喜歡。
「錢錢,那塊手錶大概能撐多久?」周秉臣想起昨晚做的夢,問道。
「什麼手錶?」錢錢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不是你找我要的籌碼嗎?」
「什麼籌碼?你別污衊人。」
看著錢錢清澈的眼神,周秉臣瞭然,撂下筷子,前往更衣室。
更衣室在二樓的盡頭,由於存有貴重物品,常年是鎖著的。
周秉臣擰開門鎖,拉開柜子里的抽屜,果真是空的。
這就意味著,另一個錢錢說的都是真的。
「周秉臣,你哪來這麼多衣服?」錢錢不知從哪冒出來,驚奇道。
他認識的周秉臣一年四季穿著如出一轍的黑色西裝,單調又乏味,不知道的還以為那套西裝長在了他身上。
「都是幾年前買的了,大部分都沒穿過。」周秉臣掃視了一圈,說,「吃飯去吧,不然又要遲到了。」
他年輕的時候臭美,花了不少冤枉錢在衣服和香水上,到頭來都閒置了。
「我吃完了。」錢錢從中挑選了一套,「你穿這套吧。」
他選的是一套通體純白的燕尾服,這種重工的禮服,穿去宴會都顯得招搖過市,更別提配上蝴蝶結領帶。
周秉臣本意是拒絕的,但好歹是錢錢為他挑的,試都不試有點說不過去。
「我先迴避一下。」看眼他就要解上衣扣子,錢錢忙說。
「沒這個必要吧?」周秉臣逗他,「又不是沒看過。」
「看過是看過,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可不想當流氓。」錢錢沒當幾天人,道德感卻很強。
「那你迴避去吧,我馬上。」周秉臣看了眼被關上的門,有被可愛到。
大約五分鐘後,換裝完畢,他對著鏡子巡視了一番,發現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真不是蓋的。
鏡子裡的他容光煥發,像外國的紳士,即將赴約一場盛大的舞會,凡是有他出現的地方,女士的目光無一不為之駐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