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錢錢等不及了。
不等裡面的人有反應,倏然間,手腕被一股力量握住,往一個方向帶。
他渾身一個激靈,回過神來時,已經被困在衣櫃和高大的身體間。
寬敞的更衣室瞬間變得狹窄,周秉臣面容冷峻,手臂撐在面前人兩側,擋住他的去路,施以無形的壓制。
錢錢下意識屏住呼吸,反思自己是不是又哪裡惹到他了,「你生氣了?」
周秉臣不回答,緩緩靠近。
錢錢條件反射保護住自己,心如擂鼓,似乎再跳快一點,就要躍出胸膛。
「Qu』est-ce qu』il y a, ma chère Mademoiselle?」戲癮發作,周秉臣學著電影裡的橋段,用標準的法語說。
無論神態還是語氣,都是堪比原作的存在,只可惜選錯了對象。
「……」錢錢使全力踩他的腳,破口大罵道,「神經病啊你,鋪墊了半天就為了說這些不三不四的鳥語?」
腳背遭受重擊,周秉臣吃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卻也不急不氣,一心尋求誇獎,「怎麼樣,浪不浪漫?」
「浪漫個大頭鬼啊。」錢錢氣鼓鼓地回。
「好吧,還好當年沒聽我外婆的報戲劇班。」周秉臣說著就要脫外套,「不鬧了,我換下衣服,穿這個去上班像什麼話。」
「哎,別別別。」錢錢心生一計,連忙制止了他,「浪漫,浪漫。」
「浪漫也不能穿得稀奇古怪的。」
「誰說的?這年頭早就穿衣自由了。」錢錢使出殺手鐧,「而且你穿這身像年輕了五歲。」
據他觀察,周秉臣非常在意年齡,以此要挾准不會錯。
「是嗎?」不出所料,周秉臣對這套很是受用,「就它了。」
「時間不早了,快走吧。」怕他反悔,錢錢拉上他便出了門。
這下換周秉臣心慌意亂了。
錢錢牽他的手了。
錢錢的手又熱又軟,像剛出爐的小麵包,又像細滑的綢緞,叫人碰一碰便難以割捨。
周秉臣不由得晃了神。一件衣服而已,功效居然這麼強,看來以後要多買幾身了。
到了公司,周秉臣總感覺有人在盯著他,且一盯就是好久。
「錢錢,他們看什麼呢?」他疑惑道。
「看你帥呢。」錢錢差點沒憋住笑。
「謝謝。」周秉臣搭上他的肩,「要不是你,我一個大叔不可能嘗試這麼浮誇的裝扮。」
「不客氣。」錢錢有些良心不安,但不多。
誰讓周秉臣耍他的,活該被當成猴子圍觀。
大廳到辦公室的路上,員工們照樣同周秉臣打招呼,只不過每個人眼裡都帶著點迷惑,懷疑他們周總剛從劇院跑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