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習慣性地去勾周秉臣的手指,以免二次社死,他蹲下來,藉助辦公桌的遮擋,順利完成了動作。
周秉臣也勾住他的,眉目間浮上笑意,繾綣又隱晦。
電子畫面中呈現的,是身著正裝,道貌岸然的男人,誰能想到此時他的手正和別人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之所以難捨難分,是錢錢不願意鬆開,似乎產生了報復心理,他要把不能做的事做個夠。
周秉臣也不反對,放任他由著性子來,所有活都交給了閒著的那隻手。
直至會議終止,錢錢才肯罷休,他把玩著從周秉臣左手小指上摘下來的那枚戒指,問周秉臣感覺好些了沒有。
「好多了,多虧了那杯水,不然燒退得沒那麼快。」周秉臣話裡有話地說。
「你嘲笑我呢?」錢錢權當是好心餵了狗。
「不敢。」周秉臣笑吟吟道,「誰敢笑話我們家錢錢,我第一個揍他。」
「扯吧你就。」
狗病了也要吃藥,仔細閱讀服用指南後,錢錢下樓用開水沖泡顆粒。
出於好奇,他聞了聞這藥的味道,苦得直皺鼻子,暗暗發誓要多吃蔬菜多鍛鍊,一輩子也不生病。
算上周秉臣,一輩子都要健健康康的,遠離病痛。
錢錢端著碗到玄關處,門鈴聲再次響起,以為是閆醫生落了東西,他沒問是誰就開了門,不料站在面前的是個老婦人。
老婦人滿頭銀髮,穿著精緻得體的衣裳,臉上化了妝,細看和周秉臣有幾分相像。
「您是?」錢錢沒見過她。
「我是秉臣的媽媽。」老婦人莞爾一笑,舉手投足間透露著貴族般的優雅氣質,「不請自來,希望沒有打攪到你們。」
第15章
什麼?她說她是周秉臣媽媽?錢錢大腦宕機,連最基本的打招呼都做不到。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情急之下,他選擇了逃跑。
「周秉臣,你媽媽來了。」如臨大敵,錢錢亂了陣腳,怕生的小孩子似的躲到周秉臣身後,「嚇死我了。」
「嚇死你了?」周秉臣氣定神閒地笑笑,「電話里不是挺能耐的嗎?」
周媽媽時常打電話過來,每次錢錢都會摻和進來,跟她東扯西扯地聊兩句,一來二去,兩人熟悉了很多。
不過這好像只是周媽媽認為的。
「那跟現實能是一回事嗎?」錢錢破罐子破摔,「你衝鋒,我殿後。」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防禦沒做到位,「敵人」攻進了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