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臣,你這孩子,生病了也不跟媽媽說一聲。」周媽媽走過來,埋怨道,「怎麼樣了?還燒不燒?吃藥了沒?」
「媽,我都多大的人了,能照顧好自己。」周秉臣說瞎話不打草稿。
「你確定?」錢錢插話道,「阿姨,他撒謊呢,要不是我攔著,他早去公司了。」
「錢錢,是你嗎?」周媽媽環顧四周,「你在哪呢?」
錢錢從椅子後面探出半個身子,接著添油加醋地說:「阿姨,你都想像不到周秉臣有多變……變本加厲的熱愛工作,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可讓人操心了。」
「阿姨明白。」像碰到知己,周媽媽附和道,「這孩子但凡有點數,我都不至於跑幾十公里過來看他,你看,都快燒糊塗了,還擱那寫寫畫畫呢,差這一時半會嗎?快去歇著。」
雙重壓制下,周秉臣只得躺到床上,閉目養神。
「喝水。」錢錢牢記網友的忠告,將玻璃杯遞到他手裡,注意到周媽媽在盯著他們,趕緊換了副嘴臉說,「親愛的,該喝水了。」
「謝謝親愛的。」周秉臣也覺察到他媽媽的視線,飆起演技。
「得是多體貼的男朋友,才能把水送到嘴邊。」周媽媽欣慰之餘,無奈地嘆氣,「錢錢,辛苦你了,秉臣那麼不懂事,平時得費多少心呀。」
「沒事阿姨,不辛苦。」錢錢得了便宜還賣乖,「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真是個好孩子。」抨擊夠了,周媽媽開始找補,「我們家秉臣,別看固執了點,人品和能力是絕對過關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運動也……」
她拉窗簾時,不小心瞥到了垃圾桶里那個不可描述的東西,「很在行。」
年輕人精力旺盛很正常,但恩愛也要分時候,她在周秉臣耳邊小聲說:「好歹還是病人呢,節制一點。」
周秉臣秒懂,卻也沒解釋,「嗯。」
周媽媽說完,見天色不大好,就去陽台收衣服了。
目送她離開,錢錢長吁了一口氣,「周秉臣,你以後能不能跟你媽商量商量,別搞突然襲擊了。」
「為什麼?你這不是挺得心應手的嗎?」周秉臣摩挲著杯壁,說。
「我和你的關係,萬一被拆穿了怎麼辦?」
「拆穿就拆穿,別有太大心理負擔。」
「說得倒容易。」
興許是錯覺,錢錢總感覺自己被寄予了很大的期望,這份期望越積越多,一發不可收拾。
「你要是擔心,咱倆來真的不就完了?」
周秉臣說這話時很嚴肅,單聽語氣沒有半分惡作劇的成分。
錢錢難以置信地看向他,心跳不自覺的加快。我把你當主人,你卻想當我男朋友?
他斟酌片刻,說:「那個,我不想打擊你,可是我還沒準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