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的。」周秉臣再也憋不住笑,打斷道,「你居然真信了。」
「好啊你。」錢錢氣急敗壞地扯他的臉。
周秉臣沒有反抗,等他放鬆警惕,一下子將他按到腿上,撓他的腰。
雖然飯量不小,錢錢的腰卻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又格外敏感,經不住癢而求饒時,總能激起他不可言說的衝動。
「周秉臣,你這個混蛋……」
玩鬧的過程中,錢錢有些恍惚,眼前的人和初見時差別太大,大到快要認不出。
一年前的周秉臣鐵定不會像現在這樣開玩笑,更別提同他嬉笑打鬧,究竟發生了什麼,使他產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
錢錢百思不得其解,道出心中的疑惑。他還沒緩過勁來,說話帶著點喘息聲,勾人而不自知。
周秉臣不假思索道:「因為你。」
「我?」錢錢ptsd了,「你又耍我呢?」
「沒有,這次是真的。」周秉臣扶著他,注視著他的雙眸含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深情,「因為你,我才變成了真正的人。」
遇到錢錢之前,他的生活中只有工作和應酬,寡淡得像白開水,活了30年,卻從未清晰的感知到過自己的情緒。
一切酸甜苦辣咸,都是繼錢錢的出現後誕生的。他會因他喜而喜,因他悲而悲,不再如行屍走肉般空有外表,內心也在逐漸豐盈起來。
「我又沒做什麼。」錢錢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其實……」
「抱歉抱歉,打擾到你們了。」不遠處傳來周媽媽的聲音,目睹這養眼的一幕,她捂住眼睛以示禮貌,「你們繼續。」
「阿姨,不是您想的那樣的。」錢錢慌亂地辯解,「我……他……反正不是您想的那樣的。」
「沒事,不用害羞,阿姨都懂。」周媽媽吃過見過,對此見怪不怪,「有什麼需要隨時跟我說。」
她識趣地關上門,眼底滿是激動和喜悅。無盡的期盼下,她的小兒子終於脫離母胎solo,開了葷,可喜可賀。
門的另一邊,兩人保持著原先的姿勢,都笑了。
「周秉臣,你說咱倆是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錢錢證明悲極生樂是存在的。
「你這輩子算是栽在我手裡了。」周秉臣嚇唬他。
「別說這麼恐怖的話,我怕做噩夢。」錢錢從他身上下來,「快睡吧大叔,睡一覺就好了。」
周秉臣拽住他的手臂。
「幹嘛?」錢錢回頭。
「過來。」錢錢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