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難看出周秉昀被我拿下了吧?」三三神秘兮兮地說,「知道我是怎麼做到的嗎?」
「怎麼做到的?」
「用的是和剛才那招類似的招數。」
「別說了。」身為正直的好青年,錢錢主動對不良信息說不。
「都是成年人了,裝什麼裝?」三三不肯善罷甘休,「我教你幾招,早晚用得上。」
在他的堅持下,奇怪的知識進到了腦子裡,錢錢的三觀被顛覆了。
「都記住了吧?」像做了什麼好事,三三頗有成就感地說,「全都是我的獨門秘方,一般不外傳,你算是撿到便宜了。」
這哪是什麼獨門秘方,簡直比上網時彈出來的小網站還要低俗。錢錢喝了口飲料,壓壓驚。
不久後,周秉臣和周秉昀回到座位。周秉臣要來個餐盒,將吃剩的飯菜打包。
見錢錢嘴角沾上了醬汁,周秉臣停下筷子,抽出張紙巾想要為他擦拭,卻被一把拍開。
「別碰我。」經過「獨門秘方」洗腦,錢錢看誰都像壞人。
「鬧彆扭了?」瞅見這一不合景象,周秉昀嬉皮笑臉道,「沒事,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這不馬上就到晚上了,吵得越凶床上越……」
周秉臣把最後一塊壽司塞進他嘴裡。
錢錢算是理解了什麼叫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走出店門,錢錢提議買麵包當早點。
「好啊。」周秉臣欣然同意。
「那我們先走了。」周秉昀攬著三三的肩,揮手道別,「還有這種事記得叫上我們。」
「不要。」錢錢果斷拒絕。
過條馬路就到了麵包店,這家店不同於其它連鎖店,出售的全是自製麵包,因口味獨特而備受歡迎,開了少說有十多年,沒空做飯的時候,周秉臣便會前來光顧。
錢錢是第一次來,也是第一次見識到種類如此繁多的麵包,不禁挑花了眼。
「選不出想吃什麼的話,每個麵包都可以試吃。」店長熱心道。
「謝謝。」錢錢感激地看向他,覺得他面熟,「程好?」
程好是周含霜,也就是他前主人的朋友,來周含霜家玩過幾次,因此錢錢記住了他的臉。
「我們見過嗎?」程好抱歉地笑了笑,「我有點臉盲,多擔待。」
「我是周含霜的……朋友,他給我看過你的照片。」錢錢移開視線,說。
「這樣啊,我也是周含霜的朋友,等同於你就是我的朋友了。」程好做了個等量代換,而後罵道,「周含霜那個混蛋,急著去投胎啊,走之前都沒跟我說一聲,害得我上課遲到,被記了兩次曠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