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含霜一家出國,主要原因是周秉紳工作變動,再具體就不了了之了。錢錢嘗了口草莓蛋糕卷,沒接話。
「算了,讓他去散散心也好。」程好也拿了個蛋糕卷吃,「自從他家那隻金毛死了,他就一直鬱鬱寡歡的,幹什麼都提不起精氣神,當鏟屎官真不容易啊。」
「狗?」錢錢從沒聽說周含霜家裡養過狗。
「他沒跟你說過?」程好一臉驚訝,「他可寶貝他家那隻狗了,念叨狗比遊戲都勤,當代練掙的那點錢全給狗買吃的了,為了買狗玩具還來我這上過班。可惜一個月前,金毛壽終正寢了,這之後,他就再也沒有過好臉色,我建議他去做心理諮詢,他不去,說他沒病,看他那樣像沒病的嗎。」
他的話像天方夜譚,令人半信半疑。錢錢放回夾子,這才明白周含霜成天板著張撲克臉事出有因。
「不說他了,老說那個白眼狼幹嘛。」程好轉移話題道,「你挑好了吧?我去給你結帳,店裡搞活動,全場八折。」
將餐盤放到收銀台上,錢錢看到牆上貼著的招聘啟事,「你這還招人嗎?」
第17章
四方的A4紙上,赫然印著「招烘焙師,工資面談」幾個大字,無論職位還是地點,都完全符合他的要求。
「招啊。」程好打量他一番,「不過招的是長期工,你還在上學吧?」
「我輟學了。」錢錢胡說道。
「那行,會做麵包和甜品嗎?」
「不會,但是我可以學。」
「肯學習,很好,簽合同吧。」
就這幾句對話而言,僱傭雙方都是白得不能再白的小白,萬一其中一方扮豬吃老虎,另一方就慘了。
「等等。」眼看就要談成,周秉臣及時打斷道,「有五險一金嗎?」
「有。」程好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錢錢的家屬,姓周。」周秉臣接著問,「需要扣留證件嗎?」
「不用,我要他證件幹嘛?」面前的男人西裝革履,目光銳利,一看就不好糊弄,程好沒想糊弄,也跟著謹慎了起來。
「試用期多久?」
「沒有試用期,直接當正式工。」……
周秉臣拋出了很多專業的問題,又要了電子版合同,以免錢錢上當受騙,在入職的路上走得順順噹噹。
錢錢等不及了,不耐煩道:「周秉臣,你有完沒完啊?」
「快了。」周秉臣摸摸他的頭,對程好說,「先問到這裡,錢錢來你這上班後,如果有哪處跟你說的不相符,咱們法院見。」
「好的。」程好總算鬆了口氣。
臨近打烊,他提出讓錢錢留下來,提前適應工作環境並學習簡單的商品製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