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包間的門就要關閉,錢錢大喊:「周秉臣!」
他本來沒抱希望,周秉臣那麼無情無義,估計就算聽見了,也不會來救他。
不料下一秒,熟悉的身影衝進來,一把將公子哥拽開,擁他入懷。
「哥們,凡事得分先來後到吧?」公子哥剛想上去理論,被周秉昀攔下。
「別想了,那是他眼珠子。」周秉昀勸阻道。
公子哥雖不甘心,卻也只好作罷。他認識周秉臣,清楚這不是自己惹得起的人物,況且一個陪酒,讓了也就讓了。
「錢錢,對不起。」周秉臣沉聲,不知在為什麼事道歉。
溫熱的氣息呼在脖頸間,錢錢驚魂未定的呆住了,察覺到三四雙眼睛在盯著他們,他推開周秉臣,逕自離去。
周秉臣跟在他身後,想去牽他的手,被他甩開,就一聲又一聲「錢錢」地叫。
換作平常,錢錢肯定會心軟,但此時他還在氣頭上,叫祖宗他也不會答應。
出了酒吧,錢錢攔下輛計程車,鑽進后座,車門被周秉臣扶住,看樣子也想上去。
「你自己打車回去。」錢錢無情道。
「沒人接喝醉了的乘客。」周秉臣裝起可憐,「你忍心讓我流浪街頭?」
有這麼一說嗎?錢錢將信將疑,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錢錢最好了。」像換了個人,周秉臣摟住他的脖子,膩歪地說。
「離我遠點,臭死了。」錢錢嫌棄他一身的酒味。
「不。」周秉臣死皮賴臉地抱著他,「我臭你香,咱倆一中和,就沒有味道了。」
「誰跟你中和。」錢錢望著車窗外閃爍著的霓虹燈,不咸不淡道。
他不反抗,是不想被司機看笑話,絕對不是為了別的什麼,他再不濟也不至於占一個老男人的便宜,得有多饑渴,才……
錢錢偏過頭,視線不自覺地落在老男人的唇瓣上。
之前看演員拍戲的時候,他之所以喊停,是聯想到了和周秉臣接吻的畫面。這有違常理,著實嚇了當時的他一跳,如今看來,是事出有因。
錢錢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湊近。
差一厘米就要吻上去時,周秉臣說起了醉話,「錢錢,我的好錢錢。」
錢錢渾身一顫,魂差點飛出去。這貨真醉假醉?耍他呢?
周秉臣的喃喃還沒有結束,「我騙了你,其實我特別喜歡你。」
錢錢愣了愣。這就是所謂的酒後吐真言嗎?還是單純說胡話?
「有多喜歡?」他試探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