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新入職的員工,仗著自己是關係戶,什麼也不會幹,就會闖禍……」感覺到胸口上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周秉臣低下頭,只見錢錢在用肚子蹭他。
柔軟的觸感好似能治癒一切,他沒再抱怨,摸了摸錢錢的小腦袋,忽然理解了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養寵物。
而錢錢也在他的撫摸中逐漸迷失了自我。肢體接觸是情感交流最直接的方式,他能在一次又一次的愛撫中感受到來自主人的愛,擁有滿滿的愛的他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鴨子。
「錢錢,我……」周秉臣動動嘴唇,將他喚回現實。
錢錢撩了下他額前的碎發,「你怎麼了?」
「我……」周秉臣話沒說完,倒在了他身上。
好重。錢錢把他移開,也睡了過去。
兩人一覺睡到中午。
周秉臣先醒,看到錢錢躺在懷裡,他沒有驚擾他,輕手輕腳地去做飯。
開火前,他沖了杯蜂蜜茶醒酒,按著太陽穴試著回憶昨晚的事,可任憑他怎麼努力回想,依然一點也記不清,但既然他們都衣冠整齊,應該沒什麼大礙。
「周秉臣。」錢錢頭髮凌亂,睡眼惺忪地來找他。
「醒了。」周秉臣在打雞蛋,「困的話,可以再去睡會兒。」
「不要。」錢錢在邊上守著他,「我怕你又一聲不吭就走了。」
「我不走,哪有男媽媽丟下孩子的。」
「我不要你當我媽媽,我要你當我男朋友。」
氣氛凝固了一瞬。
周秉臣沒接他的茬,「來吃飯吧。」
「我不是說著玩的。」錢錢返回臥室,拿來手機,「你說過的話我都錄下來了。」
隨即點下播放鍵,音頻被擴出來,一五一十,真真切切。
物證確鑿,誰知播到結尾,周秉臣翻臉不認帳,「酒後胡說而已,別當真。」
前功盡棄,像被潑了盆涼水,錢錢做出最後的掙扎,「生意人不是要言而有信嗎?」
「沒人喝醉了談生意。」周秉臣將兩碗雞蛋面端上桌。
忘記放鹽的緣故,麵條沒滋沒味,寡淡得要命,他倆愣是全吃完了。
「吃出淡了嗎?」周秉臣收走碗筷。
「嗯。」錢錢悶悶地應聲。
「怎麼不說?」
「你不也是什麼都不說。」
周秉臣又不出聲了,避之不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