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上牙膛的時候,他發覺錢錢明顯地顫抖了一下,使壞地反覆舔舐那裡,直到錢錢雙腿發軟,才放過了他。
「舒服嗎?」周秉臣邀功似的問。
「舒服你個大頭鬼。」錢錢瞪著他,臉頰漫上一層紅暈。明明只是親了個嘴,被他這麼一說,似乎還做了點別的什麼。
「別想不開心的事了,高高興興的才好。」周秉臣撫上他的唇,覺得這張嘴說出口的每一個字音都如樂曲一般動聽,「放心,我做過什麼我都記得,保證加倍補償給你。」
「你說的,敢反悔你就死定了。」被潛滋暗長的情愫沖昏了頭腦,錢錢魂不守舍地把玩著他脖子上的領帶,沒什麼威懾力地說。
即使下定決心不再追究往事,但要想徹底忘掉苦悶和憂傷,不是那麼簡單的。
懷著複雜的心情,錢錢踏進家門,點亮客廳的燈,看著暖色光線下熟悉的家具擺設,感覺一切都可以被原諒了。
坎坷了點又如何,只要他們還是他們就好。
「水放好了,洗澡去吧。」周秉臣從浴室走出來,說。
「嗯。」錢錢拿上毛巾,整個人浸泡在溫熱的水中,思緒愈發混亂。
就他追劇的經驗來看,都幫放洗澡水了,待會肯定得發生點什麼。
可他還沒準備好,且對該準備什麼毫無頭緒,只顧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裹著浴袍到臥室等著。
很快,周秉臣下半身圍了條浴巾來到床邊,在柜子里翻找。
「沒有的話,你去樓下的便利店買一盒吧。」錢錢事先查過了相關知識,對那方面的事有了初步了解。
「便利店有賣的嗎?」周秉臣拉開第二層抽屜。
「不是都有嗎?」錢錢為他的生活常識感到堪憂。
「一般都在藥店吧。」周秉臣找到了想找的東西,「錢錢,你能幫我貼嗎?」
貼?不應該是戴嗎?還是說已經更新換代了?錢錢看過去,只見周秉臣手裡的是一貼膏藥,散發著難聞的中藥味。
怪不得藥店才有賣。
「最近老犯頸椎病,老毛病了,治不好,只能慢慢養。」周秉臣坐下來,以一副老大爺的口吻說。
如果不是他身材不錯,寬肩窄腰,錢錢不確定自己是否產生一丟丟的嫌棄。
「錢錢,我們去旅行吧。」周秉臣突發奇想道,「兢兢業業了這麼多年,我累了,而且我帶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你不賺錢了?」錢錢有些驚訝。
「我都有錢錢了,還要錢幹嘛?」周秉臣扭過身,笑了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