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夠了沒?」錢錢努力讓自己看上去凶一些。
周含霜錯開視線,涮墩布去了。
之後不久,有人推門進來,錢錢聞聲看去,是被說「土狗」的那個男生。
「周含霜在這嗎?」男生問。
「在。」錢錢話音剛落,周含霜就拎著塊抹布過來了。
「你怎麼找到我的?」他立刻露出鋒芒,「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
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錢錢抱著一籃瓜子,腦補了一出狗血大戲。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男生遞上一個本子,「你的筆記本落在教室了,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周含霜接過,還真是他的筆記本。
「走了,拜拜。」男生轉過身。
「等等。」周含霜叫住他,拿了包貨架上的曲奇,塞到他手裡,「我不喜歡欠別人人情。」
男生先是呆滯,後是驚喜,「是你烤的嗎?」
「問那麼多幹什麼。」周含霜搞不懂他居心何在,「誰烤的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男生言之鑿鑿地說,「如果是你烤的,點心裡就包含著你的心意。」
「不是我烤的。」周含霜立馬否認。
「哦。」男生將餅乾收進包里,神情間的失望一閃而過,「明天見。」
「明天見。」周含霜也同他告別。
望著他的背影,曾經被打消的念頭再次萌生,並飛速生長。
「周含霜,你也太傲嬌了吧,雖然挺多人吃傲嬌設定的,但是你一直這樣下去小心他跟別人跑了。」錢錢發表觀後感。
周含霜沒理他,收拾過桌上的垃圾,進了後廚。
經過網際網路的洗禮,老楊做什麼都習慣多做幾份,如今熱度散去,供大於求的問題越來越嚴重。
擔心多數麵包過期導致食物浪費,錢錢決定通過延長下班時間來提高銷量,便給周秉臣打電話說別來接他了。
令人不解的是,周含霜也在店裡晃悠來晃悠去,實在沒什麼要做的了就坐下來玩手機,有家不回,就賴在這。
「你怎麼還不走?」錢錢疑惑道。
周含霜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沒多久,他出去了,沒走遠,在門口逗留。他在餵一隻小黃狗,像是早有準備,他從口袋裡掏出根火腿腸,剝開外皮,放到地上。
小黃狗叼起火腿腸就跑開了,周含霜倚著牆蹲下,又玩上了手機。
錢錢湊到他身邊。
周含霜正在反覆觀看一隻大金毛在草坪上奔跑的視頻,充足的陽光下,金毛一蹦一跳的,連帶著渾身的毛髮隨風飄揚,泛著亮麗的光澤,散發出滿滿的生機和活力。
